日我便进山去打猎。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挨饿的。”
叶窈闻言一怔,随即明白他误会了,轻声解释道:“我并未这样想,也不觉得委屈。”
前世谢墨言病弱,药石花费甚巨,她早已习惯。
如今既未分家,那是他的亲兄长,岂能坐视不理?
当务之急,是需共同想办法开源增收。
叶窈望着谢寒朔,语气诚恳:“我既嫁与你,甘苦与共亦是本分。”
说话间,她留意到男子冷峻的眸中似有一丝复杂的波动,如同坚冰初融的迹象,
于是叶窈立刻又补上一句,“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你须得记牢了。”
叶窈千方百计的靠近,软硬兼施,无非是想拴住身边这人,让他收心,安安稳稳的同自己过日子,别总想着自己跑路。
既成了家,便该有担当。
若再敢不安分……腿给他打折了!
谢寒朔低低的应了一声,随即迅速转过身去。
眼底翻涌的滚烫情绪,被他尽数敛入垂下的阴影里。
“我去割些猪草。”
他几乎是仓促的扔下这句话,便大步迈出了院门。
不过那对红的几乎滴血的耳廓,却无声的昭示了主人此刻的羞窘。
叶窈望着他近乎逃离的背影,不由莞尔。
比起谢墨言的温吞文弱,这男人倒像块未经雕琢的璞玉,面冷心热,青涩的叫人意外。
至于他前世为何不告而别……
或许,真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几日匆匆而过。
谢墨言的病情稍愈,刚能下床便急着要回县学。
王氏拗不过他,只得让谢寒朔套好车,又向村长家借了牛,送他进城。
此番,叶窈与叶含珠也一同去了。
连日的操劳让叶含珠憔悴不堪,此刻她的面色枯槁,眼神呆滞,看想去就像是被抽走了魂儿。
一路上她都缄默不语,直至牛车停在县学门口,谢墨言下车与她低声话别,她这才稍稍回神。
叶含珠仰头望着县学堂前的匾额,听说那是县令大人亲笔所题。
她虽不识字,但那字里行间的气势让她心潮澎湃。
一想到自己夫君将来会高中,自己也能得诰命之封,叶含珠眼中顿时重燃了光亮,整个人都活络了起来。
连日的辛苦,似乎都有了指望。
叶含珠挺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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