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是采用了白纱盖头与刺绣结合……
所以她确定,这些纸嫁衣的样式起码跨越了几十年之久。
但也不得不说,做这个纸嫁衣的纸扎匠,技法很高超,每一件都做工精良。
如今它们被阴雷牵引,那便说明她们与这浓重的怨气存在着一定的关联。
本该是最喜庆的颜色,可是却在这阴雷滚滚,阴风阵阵之下变得诡异莫测。
“不怕,我在。”
明明是寒冰般的语气,可这些纸嫁衣们却逐渐平复了下来,安安静静地跟在了灵焱身后。
浓重的夜色下,一水的血色纸嫁衣,就那么轻飘飘的浮在半空中。
特别符合“中式恐怖”四个大字。
苏月冷瞅一眼都觉得头皮发麻。
“大哥,你要是怕的话,就躲在我的身后。”
凌云少年老成,毕竟修行了千年,看着是少年的模样,但他心如磐石,道心坚固。
苏月冷一把抢过他怀中的小松:“开什么玩笑?我会怕?”
他双手紧紧攥着盆沿儿,挡在了自己眼前。
凌云嘟囔了一句:“还不是躲在我身后……”
灵焱懒得听他们两个人贫嘴,已经迈开脚步继续向山上走去。
“灵焱小姐,等等我。”苏月冷从手边拎起一个大背包,追了上去。
夜间的深山冷风呼啸,还时不时有猛兽的叫声,听的人心里发毛。
主要是深山老林,树木枝叶茂盛,把月光遮挡地死死的,脚下的路一点也看不清。
苏月冷、凌云倒是没什么,就怕小姐弄脏了衣裙,苏月冷赶紧拿出了破手机,打开手电筒。
但他一看,自己着实有点多余。
那些纸嫁衣自动为灵焱开路,已经帮他们清理掉了路障。
“她们似乎对这里的路况很熟悉?”
苏月冷推测:“难道说她们是深山里的居民?”
“去了,便知。”灵焱继续向深山里走。
大概走了两个时辰,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山坳处有个村寨。
这时,生死簿震动的更厉害了。
那些名字上包裹的怨气比墨色还要阴郁。
要不然有生死簿这样镇邪的法器在,这些怨气怕是早就呼之欲出了。
突然他们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凌云警戒,直接甩出去了一把松针:“谁?”
“扑棱扑棱”一只肥美的灰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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