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陶晓红那举动,根本不像个会疼爱孩子的人,这桩婚事,不能行!
陶晓红浑身一颤,红着眼睛,咬了咬唇惊慌的解释:“对,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怕棉宝压到我的伤口,下意识才会……”
不就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野种,秦山海和谢玉澜怎么会这么重视!
秦山海大手轻拍棉宝的背,安抚她,脸上一片肃然。
“婚姻大事,需要从长计议,既然手疼,那就在医院好好养着,我们先走了。”
谢玉澜看着棉宝哭得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很是心疼。
“棉宝不怕,不怕,奶奶爷爷在呢。”
她失望的看了陶晓红一眼,上前拧起秦砚洲的耳朵。
“臭小子,你一个晚上没睡,要成仙啊,现在赶紧给老娘回家去睡觉。”
“哎,娘哎,轻点!”
秦砚洲被亲娘揪着耳朵离开,秦山海也抱着棉宝出去。
他们一走,陶晓红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死死攥着被子。
李菊花:“他们啥意思?这婚结不成了?就因为那个小野种?”
“不行!我必须嫁给秦砚洲!”陶晓红咬着牙。
这一次是她小看了那个野种在秦家二老心中的地位。
……
回到家,棉宝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还有些害怕,气得谢玉澜揍了秦砚洲一顿。
看着秦砚洲被撵得上蹿下跳,棉宝咧开小嘴巴,露出几颗小乳牙嘿嘿的笑。
秦砚洲:“娘哎,再打下去,你要没儿子了。”
谢玉澜停下来扔掉扫把,叉腰喘着粗气,看到棉宝笑了,谢玉澜冲着儿子哼了一声。
“行了,进屋睡你的觉去。”
秦砚洲撇了撇嘴,他合理怀疑,他娘就是为了逗小萝卜开心,故意揍他。
折腾了一夜,他确实困倦,打了个哈欠,秦砚洲回屋睡觉。
这一觉秦砚洲睡得很沉,连午饭都没起来吃。
快到傍晚时分,秦砚洲做了个梦,他梦见五年前陶晓军满身是血,面容被摔得稀烂,睁着一双血糊糊的眼睛盯着他,质问他为什么不肯娶他的妹妹?
“咚……”搪瓷缸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把秦砚洲惊醒。
秦砚洲额头被汗水浸湿,他坐起身,回想起梦中陶晓军为救自己摔下悬崖惨死的场景。
外面又传来拖凳子的声音。
秦砚洲烦躁的皱起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