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东市的宣阳坊内有一座两进的宅院,一支海棠从院墙里伸出来,上面的海棠花已经落尽,唯剩一片花瓣还挂在枝上,但也褪去了鲜艳的颜色。
当婢子搀扶着李氏走进门时,那最后的一片花瓣也悄无声息地掉落在地。
“今日当真是惊险,多亏了那位郎君。”婢子搀扶着李氏在屋里坐下后不禁感叹了一句。
李氏没有回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像是还没完全从那番惊险中回过神,忽然又想起一件正事,忙让婢子把买回来的香交给管家,让管家去书房点上。
虽然东市也有卖香料的,但她夫君喜欢的那种安息香,只有西市的胡商那儿有卖的,早膳后管家来跟她禀告了一声,说香快用完了,她便带着婢子出门去买了。
之前都是下人去买,近两年来,她凡事都亲力亲为,衣食住行都按照她夫君的喜好来,只要她夫君觉得满意就好,其实她心里明白,自己只是想讨他欢心。
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
但她夫君还是偶尔会在外面留宿,而她总是这样安慰自己,她夫君只是风流些罢了,也不像别人那样三妻四妾,对她也相敬如宾。
她觉得这样就够了。
只是每当想起两人刚成婚时的那段日子,她总会不自觉地叹一口气。
而最近又有一件事让她觉得不安,她第一次见到那女子时,就觉得心慌,心里头总笼罩着一种不详的预感……
“夫人,郎君回来了。”婢子将香给管家送过去后便领着一位年轻郎君回来了。
“儿给母亲请安。”赵彦躬身行礼,面带一丝紧张,像是有什么事要说,正欲开口,李氏便对他说道,“先去用饭吧。”
赵彦迟疑了一下,又躬身行了一礼,先告退了,走到门口时又犹豫地停住了脚步,回头想说点什么。
“去吧。”李氏又敦促了一声。
赵彦这才离开了。
“唉~”人离开后李氏不禁叹了口气。
婢子面露一丝困惑,不知道自家主母心里到底在为何事烦忧,郎君年纪轻轻便入职了京兆府,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录事,但郎君还年轻,日后不愁没有晋升空间,难道是不满意那位白小娘子?
那天赵彦兴高采烈地回来,一见到李氏就扑通一声跪下了,把李氏吓了一跳。
一个月前,赵彦结交了一位好友,这位好友姓白,单名一个玉字,家中还有一位妹妹,叫白倩儿。
赵彦时常去他家中做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