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越眼瞅着钱老村长给自己磕了几个头,这才冷声道:“那就说说吧。”
钱老村长颤巍巍的:“陆主任,这事是我和钱全干的,我家里人没有一个人知道,你能不能别迁怒他们?”
“呵……这是还要我夸你做事够隐秘?”陆从越嘲讽。
钱老村长老脸挂不住,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长叹一声,说起当年的事。
钱全不能生养,第一个媳妇生的孩子是花钱借的种,谁知道花了钱的男人不靠谱,把黄翠兰给拐走了。
钱全和他娘就在他面前哭,求他想办法。
不管怎么说,钱全也得留个后,免得外人指指点点。
钱老村长就把庄晴香推了出去。
庄晴香不怎么出门,是个软和的好性子,年纪也大了不好婚配,家里又没有人把她当回事,很好拿捏。
后来钱全就拿了钱,把庄晴香领回家。
只有媳妇白搭,还得生孩子。
钱全说什么都不花钱请人了,只想找个陌生人,最好以后都不会出现的那种。
事情做的隐秘些,让庄晴香都不知道,她才能安心留下当他媳妇。
庄晴香长得太漂亮,钱全是真上了心,想把人留下好好过一辈子。
后来,钱全就盯上了陆从越这个外乡人。
说是来筹建厂子的,建完厂子就走了,看上去人高马大的很结实,生的孩子一定也健康。
钱全跪在老村长面前发誓,就一次,怀不上就拉倒,要是怀了,就算再生个女儿他也认了,他就守着庄晴香和两个女儿过日子,不再想东想西的。
都是男人,钱老村长知道钱全的难处,可怜他,就答应了。
那天晚上,庄晴香被下了药睡得像个死人,而陆从越被下了两种药。
钱全亲自背着媳妇儿送上了陆从越的床。
事成后,又把媳妇背回家,然后跑回来跟老村长一起收拾善后,弄得毫无痕迹。
而正如他们想的那样,陆从越醒来后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又是检查又是百般试探的,什么都没查出来。
庄晴香更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怀上了。
“当时您虽然有些不安和怀疑,但是没人找你负责,更没人提及此事,慢慢的您也就放下了,没再怀疑什么。”钱老村长有气无力地道,“这件事就当过去了,也算皆大欢喜,谁知道钱全得了儿子太高兴,整天往山里蹿,想弄些肉给庄晴香补身子,结果就死在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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