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大晚上的,你可别诓我们!”
“...”
在场人无不脸上带着质疑,可看到铁牛背后的马匹,心里又带着侥幸,但也有聪明人,猜疑这些马匹的来历。
铁牛没说话,直到这个时候,苏牧从人群走出,站到一处高台,扫视一眼现场村民,缓缓开口:
“诸位!想必你们在场之中已然有人猜出这些马匹的来历,没错,这些马匹的确是战马!”
刷——
此言一出。
现场人脸色骤然大变,喧哗声在人群中传开:
“战马?天啊!老东西,你不想活别连累我们,你知不知谋杀军官是何等大罪!”
“咱们青山村被你们害惨了!”
“...”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者站出来指着苏牧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乡亲们,此人狼子野心意图谋反,随老夫将他们抓起来,前往县城领赏!”
“没错!乡亲们,只有如此,咱们才能洗脱嫌疑,不被官府问罪!”
“...”
几个年迈老者站在人群前方,经过他们一顿话语,现场人心惶惶。
人群中不少人已经饿了数日,更诱人几个月没吃上一顿肉,脸上枯黄,大多数人陷入犹豫抉择。
一边是生活,另一边是生存,杀害军官罪名论罪当诛,可他们都要被饿死了,遵守律法还有何用?
良久。
苏牧终于开口:“他们所说不错,这些马匹皆乃战马,那些官兵也皆被老夫斩杀,就连陈长河也死在老夫手下...
你们之中,谁与他们想法一致,大可站出来!”
静——
人群沉默半响。
未等他们行动,苏牧声音再次传入耳中:
“安北府内乱,有多少人饿死,又有多少人惨死,时至今日,朝廷可下来赈灾?
让得只是咱们这些普通百信自生自灭,今年大雪饿死多少人,试问在场诸位,又有几个月没吃上肉,没吃过饱饭!
咱们普通老老百姓不追求什么盛世,只求能吃饱饭,能穿暖...
一刻钟前,咱们村正看中老夫家中两位妻子,不惜让边军误以为老夫是乱贼。
可大伙别忘了,老夫当了几十年兵,镇守边关数十年!
...”
轰——
经过苏牧一番话,在场村民内心彻底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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