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估算了一下,若按市价稳妥出手,价值当在八百两左右,足以覆盖六百两的缺口。
她没有立刻去变卖。这是谢无咎的私产,若非必要,她不想动用。她要先试试自己的法子。
她让赵管事加紧鉴定古玩,同时,自己也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装扮,蒙上面纱,亲自去了一趟京城最大的“博古斋”,以“家中急用,出售祖传之物”为由,探了探行情。她挑了两件之前鉴定认为较有把握、且来源相对“干净”(非明显宫廷流出)的玉器和小型青铜器,询问价格。
博古斋的老掌柜眼光毒辣,给出的价格比沈青瓷预估的低了两成,且态度倨傲,显然认为她是急等用钱的破落户,想趁机压价。
沈青瓷也不争执,只道再考虑,便离开了。她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且容易留下痕迹。
回到王府,赵管事那边的鉴定结果也出来了:那批“古玩”中,真品约占三成,但多是民窑瓷器、普通玉件、品相一般的铜镜之类,价值有限。剩下七成要么是赝品,要么是毫无价值的旧物。全部打包出手,乐观估计也就能换个三四百两,且需要时间。
时间……她最缺的就是时间。
难道真的要动用谢无咎的私产?沈青瓷看着那袋金器,手指收紧。不,还有办法。
她铺开纸,开始快速书写。既然短时间内无法靠变卖现有资产凑足六百两,那就创造新的价值,而且必须是能快速兑现的价值。
她的目光落在了“花露”和“通济仓”码头上。
“花露”的名气已经打响,但一直走的是高端限量路线。或许……可以推出一个“特别定制”服务?针对顶级贵客,提供独一无二的香型设计和专属包装,价格翻上数倍?但七天时间,从接单到调制到交付,周期太赶,且未必能立刻找到合适的买家。
“通济仓”码头……除了租金和抽成,还有什么可以快速变现的?码头本身是固定资产,无法立刻变现。但码头的“运营权”或“优先使用权”呢?能否短期“租赁”或“预售”给急需转运大宗货物的商贾?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中形成。
“赵管事,”她唤来赵管事,“你立刻去联络与我们合作的那几家粮商和布商,问问他们,若我们能在三日内,优先安排他们一批紧急货物上船出港,他们愿意支付多少‘加急费’?另外,放出风声,‘通济仓’码头未来三个月的‘黄金泊位’和‘优先装卸权’,接受内部竞价预定,价高者得,但仅限三家,今日起接受暗标,三日后开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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