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就冒烟。”
章教官在不远处看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没有上前指点,任由他们自己摸索。
拾穗儿将材料分成三档:最细、最干的木刨花和干苔藓做引火绒,中等粗细的干松枝做中层助燃,较粗的湿树枝做外层持久燃烧。
“野外生火,柴要分三级,从细到粗引,不能一上来就点粗柴。”
她将引火绒揉成蓬松的一团,架在隔潮层上,又用中等松枝搭成镂空的三角架——这是最利于进风、最容易引燃的结构。
苏晓握着打火石,手心微微出汗。
“我来试试!”
她按照教官演示的方法,一手握稳打火石,一手拿着金属刮片,用力向下一划。
“嚓——”
一点火星迸溅而出,落在引火绒上,瞬间熄灭。
一次、两次、三次……
火星不断溅落,引火绒只是微微发黑,连一点青烟都没冒出来。
苏晓的手越抖越厉害,额角渗出细汗:“不行啊,火星根本留不住,太潮了。”
杨桐桐接过打火石,憋足劲连划十几下,依旧只有火星,不见火苗。
引火绒被火星烫出几个小洞,却始终无法被引燃。
陈静试着用放大镜聚光,可清晨的阳光被树叶遮挡,光斑微弱,照在引火绒上半天,只烘出一点潮气,毫无作用。
短短几分钟,四人组接连失败。
旁边的小组也状况百出。
有人划钝了打火石,有人把引火绒点成一团黑烟,有人好不容易冒出一点火苗,被林间一阵微风一吹,瞬间熄灭。
湿柴遇火,只发出“滋滋”的吸水声,满场都是刺鼻的焦糊味,却没有一组生出稳定的火。
章教官冷眼旁观,没有一句提醒。
野外生存从没有一帆风顺,反复失败、在挫折里找方法,才是实训的意义。
拾穗儿接过打火石,没有急着划动,而是先将引火绒捧在手心,轻轻揉搓,把里面的潮气抖散,又挑出几根最干燥的松针,混在里面。
“火星温度不够,是因为引火绒太密,不进风,潮气也没烘干。”
她将引火绒重新搭成空心小窝,让空气能自由流通,然后蹲下身,屏住呼吸,手臂稳如磐石。
“嚓——嚓——嚓——”
连续三下,力道均匀,火星密集地落在引火绒上。
这一次,火星没有立刻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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