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门关将军府里。
叶清月一进门就瘫了。
她整个人软泥似的往岳鑫阳身上一靠,银甲硌得岳鑫阳龇牙咧嘴,却没敢躲。
这是一种幸福,虽说占不到什么便宜,摸不到什么肉肉。
“苏闯……苏闯必须死。”
她声音又低又哑,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放心,他活不过这个月。”
岳鑫阳搂着她腰,手不老实地往上摸,却什么也摸不到。
除了硬,还是硬!
“我要他死得无声无息,像条野狗一样烂在北疆的沙地里,连尸骨都找不着。”
叶清月一把拍开他的手,坐直身子,眼睛在烛光里亮得吓人。
“那还不简单?”
“北疆这地方,别的没有,就是马匪多、流寇多、要钱不要命的莽汉多。”
岳鑫阳咧嘴笑,脸上那道疤跟着扭曲。
“我认识‘黑风寨’的大当家,手底下三百多条汉子,个个都是刀口舔血的。”
“还有‘秃鹫岭’那帮人,专干绑票撕票的买卖……”
他凑近叶清月耳边,热气喷在她脖颈上。
“银子呢?”
叶清月眼神动了动。
“银子?”
“不用咱们掏。”
“放出话去,就说苏闯这次来北疆,押着整整五十万两黄金的军饷。”
“还有从京城带来的珍宝无数……”
岳鑫阳笑得更阴,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那些亡命徒听见这消息,还不跟闻着血的苍蝇似的扑上去?”
叶清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又冷又艳,像淬了毒的芍药。
“好。”
“这事儿办成了,本将军亏待不了你。”
“让鑫阳哥哥爽一爽。”
她伸手勾住岳鑫阳的下巴。
岳鑫阳眼睛一亮,正要扑上去,叶清月却已经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玉门关的夜色,远处隐约能看见望北台方向的火光。
苏闯……你就在那儿好好待着吧。
等死。
同一时刻,望北台外三里。
火把的光在风里晃,映出一张张沟壑纵横的老脸。
为首的是个独臂老汉,五十来岁,左边袖子空荡荡的,用麻绳扎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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