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再拿出来一下。”
“哦?是有何不妥吗?”
夏弃登时一惊,脸上却是努力保持镇定的样子,不紧不慢地问道。
岑夫子看他如此淡然自若,更加笃定心中猜想,忙解释道:
“倒也不是有什么不妥,只是我才想起当初购买这两枚他心通的时候,那坊市东家似乎还加了一道标记,是为了防止有人碰瓷,拿着别家买的破烂去找他索要赔偿。”
“如今我既要赠送与你,自该抹除那道印记,免得有心之人凭此追踪你们的去向,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似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逻辑上也很通顺,夏弃心中虽有怀疑,却也找不出什么漏洞,只轻轻点了点头,快速拿出自己身上那枚玉佩,递交给岑夫子,眨眨眼道,“另外那枚已经被娥英拿走了,待会儿等她回来,再麻烦前辈出手除去隐患……”
“好说好说。”
岑夫子干笑着回应一句,一面接过玉佩默默解除那道微型法阵,一面内心又忍不住开始揣测推算起来。
“不太对劲,那女子绝对不是去打什么野兔,打个野兔哪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坐在对面看似在与云阳闲聊的夏弃心思也是变了又变,悄悄与阿青传音道:
“阿青,方才他们可曾询问过我们什么问题?”
大青鸡不可觉察地摇晃一下脑袋,小心回复道:
“他们既没有好奇咱们的来历,也没有询问咱们要去什么地方……刚才又刻意让你拿出玉佩,显而易见这里面有问题!或许,他们已经通过那玉佩知晓了一切,包括神明的消息!”
“夏弃,准备一下吧,我这就让娥英动手将那毒虫引过来,咱们伺机而动,找机会抽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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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茫茫的冰湖之上。
东越营帐当中。
光头将军五里溪坐在火盆旁侧,举着一串鲜血淋漓的兽肉反复翻面烘烤。
佢副将就站在边上,小声禀告完山崖上的遭遇过后,又说起一事:
“鹰卫回报,四周的散修已经被清剿大半,只是随着消息扩散,不断还有人前来试探……另外,那个飞蓬道人又提前溜跑了,鹰卫虽然提前布置,但终究晚了一步。”
“这家伙真是滑不溜秋,每次都能在包围圈形成前逃走,也算得上运气逆天。罢了,不过一散修而已,我也只是为了帮家里那个被他骗过的后辈出口恶气,没必要浪费太多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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