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恩,岂能向萧君临这等造反的贼子妥协?”一名姓钱的绸缎商人,说得是豪气干云,一本正经,仿佛忠臣烈士附体。
旁边一位稍显冷静的友人连忙劝道:
“钱兄,小声些!要不了几日,那镇北军的大船就要靠岸了,少说两句吧!”
“哼!”钱老板冷哼一声,将胸脯拍得砰砰响:
“我怕他?他让他来!
你看我给不给他好脸色!他现在正是打仗缺钱的时候,需要我们这些商贾的支持!
我们不把他直接当做反贼,念在老镇北王保家卫国的份上,已经算是给他天大的面子了!”
嘴上虽然硬气,但那微微颤抖的肥肉,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眼看民怨激愤,选美大会根本办不下去,得知情况的王维德彻底失去了耐心。
“一群刁民!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对着手下咆哮道:
“给本府挨家挨户地去搜!但凡有姿色的,全都给本府带回来!谁敢反抗,以通敌谋逆论处!”
强令之下,临安城最后一丝温情脉脉的面纱,被彻底撕碎。
不到半日,一队虎狼官差,便踹开了一座位于城南小巷的破败院门。
这里曾是前任府丞的故居,如今只住着他被贬的儿子和孙女。
“苏长离可在?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差役头子,一脸不耐烦地喝道。
一名年过半百,身穿洗得发白的儒衫,却依旧脊梁挺得笔直的老者,从屋内走出。
他正是苏长离的父亲,苏明远。
“几位官爷,小女体弱,不知……不知所犯何事?”
“少他娘的废话!府尹大人有令,征召她为临安府出力!”差役头子一把将他推开,径直闯了进去。
里屋,一名身着素色布裙的少女,正临窗而坐,手中捧着一卷古籍。
她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眉如远黛,眼若秋水,琼鼻樱唇,仿佛钟天地之灵秀。
更难得的是,她身上没有寻常女子的娇媚,反而因为书香门第的熏陶,透着一股清冷如兰的气质。
又因是罪臣之女,眉宇间带着一丝不屈的倔强与刚烈。
“爹!”苏长离见父亲被推搡,立刻起身,将父亲护在身后,清冷的眸子直视着那群官差。
“你就是苏长离?”差役头子眼前一亮,淫笑着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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