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镇北王。
就在李昭阳陷入沉思之际,毕诚阴阳怪气的声音再度传来:“哎哟喂,咱家说李将军啊,你要是一开始就打他个措手不及,能让他有机会调度粮食吗?
你呀,就是太稳重了些。
要是咱家,我直接大军渡过云瑶江,占了金陵!死死掐住他萧君临的粮草后路!哪还有现在这么多破事?”
他一心想来战场镀金抢功,却对军事一窍不通,只知道指手画脚。
帐内其他将领听到这话,一个个都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但碍于对方是皇帝钦派的监军,又不敢发作,只能强忍着怒火。
但总有忍不住的。
“毕公公!”一名脾气火爆的副将猛地站了出来,怒斥道:“云瑶江乃天堑,水流湍急,大军渡江何其之难!我军能迅速赶到云瑶已是不易,岂能冒进!你懂不懂行军打仗?”
“放肆!你个莽夫!”
毕诚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尖着嗓子厉声尖叫,手中的扇子啪地一声合上,指着那副将的鼻子骂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丘八,也敢对咱家指手画脚!来人!给咱家把他拖出去,重打二十军棍!掌嘴!”
“我看谁敢!”李昭阳猛地睁开眼,一股冰冷杀气瞬间锁定了毕诚。
毕诚被这股杀气一冲,吓得后退了半步,但随即又挺起胸膛,仗着自己有皇帝撑腰,色厉内荏地叫道:
“李昭阳!你……你想造反不成?”
“够了。”
李昭阳收回气势,他知道跟这种蠢货动怒毫无意义。
他耐着性子,指着沙盘解释道:
“公公有所不知,若强行渡江占领金陵,我军便等同于背水一战,再无退路。
如今据此天险而守,进可攻,退可守,方为万全之上策。”
“哼!”毕诚冷哼一声,显然不以为然。
李昭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烦躁,继续分析道:
“萧君临虽有粮草,但他初到金陵,人生地不熟。
金陵城内势力盘根错节,那地头蛇季家,是出了名的只认钱不认人,绝不可能无故相助于他,只要我们……”
他的眼中,狠厉闪过。
“趁着他镇北大军主力还有半日路程,立足未稳之际,派人潜入金陵,一把火烧了季家的粮仓!”
“不!不够!”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变得愈发冰冷:
“将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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