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女人,只要我不允许,没人可以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哪怕死亡,也没这个资格。”
“......”画清影眸光微怔,一时不知该以何言语回应。
随后,她轻哼一声,错开与云澈交织的视线:“我昏迷了多久?”
云澈:“以这里的时间计算,半月;相对此地,外界时间大概——过去了数个时辰。”
“半月......”画清影连忙检查起自己的裙衣,发现那套染血的白裙已不知何去除,取而代之的,是一款崭新、简单的素淡裙衣。
“不用找了,那套裙衣在这。”
云澈抬手,一袭染血、满是撕裂的裙衣被他从天毒空间中取出。
清眸微怔,画清影疑惑道:“平日,你撕掉的裙衣不都是丢弃,或直接用金乌炎焚灭么?这件染血的旧衣,不更该如此么?”
“我可舍不得。”
云澈喟叹一声,轻轻道,“就当,留给纪念。”
“纪念?”
“嗯。”云澈颔首,虽是轻笑,语气却十分认真:“以后漫漫人生中,每当看到它,我都会想起你为我挡下万道那一剑,瘫在我怀中,血流不止,命魂将熄的模样。”
“会想起我当时的愤怒、慌乱,以及......”
顿了下,与画清影对视的眸光微漾,云澈道:“心疼。”
画清影微怔,旋即目光躲开,维持语气清冷道:“于你而言,我只是帮你推翻净土的好用工具,工具折损,你自然会心疼。”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澈正欲再言,画清影却在此时打断他道:“这半月间,除了裙衣,你没对我做奇怪的事吧?”
“奇怪的事?对木偶般昏迷沉睡的你?”
云澈似笑非笑,“虽然双修会加速你伤势的恢复,不过,我对没多少反应的木偶,没太大兴趣。”
“虽然之前有那么几次,你装作昏迷未醒,被我摆弄成各种......”
“你知道?!”画清影眸光少有的几分失措,想从云澈怀中离开,却终究只能是徒劳,只能被云澈抱得越来越紧:“云澈,你......你简直......”
“连骂人的话都羞于启齿?唉......我的清影果然涵养非凡,连我都忍不住想多欺负欺负你。”
云澈半开玩笑道,旋即再次抬手,唤出一把纤细长剑。
剑柄处,刻印着“清心”二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