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虽无血脉之亲,却勉强也算得上姐妹情谊,如果愿意,你叫我一声姑姑,嘻嘻。”
云希:“……”
“算了算了,这事儿也不急,现在还有不少烂摊子要处理呢。”
龙裳身影一转,直接来到被渊兽吊在爪子上的龙忘初面前。
被两只半神渊兽作贱玩弄了半天,此刻的龙忘初,早已没了往昔的威风与傲然。
他全身的骨骼好似被重锤狠狠砸碎,每一寸血肉都模糊不堪,仿佛是被肆意揉捏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布偶。
重创之下,他的身体肿胀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圆球,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隐隐可见里面涌动的血水。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那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就连吞咽口水这般简单的动作,对他来说都似凡人登天般艰难。
面对携着满身煞气,忽现面前的龙裳,他满心渴望能开口求饶,可破碎的声带和肿胀的口腔,却让他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咕噜咕噜”满心绝望。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他恨不得把云希当祖宗供起来,也绝对不会选择再碰她哪怕一滴精血。
“小东西……”
龙裳眸光骤冷:“你害我丢了一滴源血呢,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龙忘初眼睛睁开一条缝,蠕动肿胀的嘴唇:“咕噜……咕噜咕噜……”
却溢出满嘴的污血。
龙裳心善,抬手为龙忘初注入一缕龙气,为他疗愈伤势到至少能说话的地步。
“我……错了……求老祖……”
“饶命……”
“谁是你老祖?”
龙裳眉毛一横:“换算成人类的年岁,我还没成年呢,乱攀亲戚,该罚!”
旋即,龙裳纤指如灵动的舞者,在空中轻盈绕转,似在编织着一曲残酷的乐章。那缕潜藏在龙忘初体内的龙气,宛如被唤醒的凶猛恶龙,在她的操控下,肆意地在龙忘初的经脉与玄脉间横冲直撞。
这龙气所过之处,如狂风扫过脆弱的花枝,将他的经脉、玄脉一根根无情扯断、狠狠撕碎。每一根经脉的断裂,都似有千万根钢针在同时刺入他的身体;每一处玄脉的破碎,都如惊雷在他体内炸响,带来排山倒海般的剧痛。
然而,那缕龙气却同时也让龙忘初始终保持着极致的清醒。他的意识如同置身于无边的痛苦深渊,无法挣脱,无法逃避,甚至连昏迷这一短暂的解脱都只能是奢望。
刹那,龙忘初惨叫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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