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旦拉伤,修复周期至少需要两周。”
“这不仅会严重影响明天的拍摄通告,还会拖累整个剧组的资金预算。”
“噗嗤。”
坐在床沿的林蔓,实在没忍住。
肩膀剧烈耸动,紧接着爆发出毫无形象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林蔓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酒红色的吊带裙卷起,走光了都顾不上。
什么高智商变态杀手?什么极度恐惧和压迫感?
全特么在这个标准的弓步压腿和力学讲解里碎成了渣渣。
走廊里,郑保瑞胸膛剧烈起伏。
举起对讲机准备大骂“CUt”,直接冲进去把江辞掐死。
但还没等他按下通话键,监视器里的画面突然变了。
江辞结束了热身。
他站直身体,扭了扭脖子,发出两声清脆的骨响。
然后,他看都没看还在床上笑得花枝乱颤的林蔓,
走向卧室角落那张宽大的欧式实木吧台。
吧台上,放着一排剧组用来做背景道具的昂贵洋酒。
最中间,是一瓶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红酒。
江辞走过去,拿起那瓶红酒。
他没去找开瓶器。
左手死死握住瓶身,右手大拇指抵住软木塞边缘,手部肌肉绷紧。
“砰。”
发干的软木塞被他单手硬生生顶开,砸在实木吧台上,弹落在地毯上。
林蔓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撑起上半身,呆呆地看着吧台方向的江辞。
江辞站在地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高高举起酒瓶,手腕猛地翻转。
深红色的酒液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直接浇在了他自己的头顶。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他凌乱的黑发流淌下来,
划过苍白的脸颊,滑过高挺的鼻梁,最后流进那件敞开领口的纯白衬衫里。
白色的棉布被染红。
大片大片的红晕在胸口晕开。
昂贵的红酒在,变成最逼真的血液替代品。
酒精味混合着葡萄发酵的酸涩,在封闭的卧室里迅速弥漫。
完美地模拟出了那种刚从屠宰场走出来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湿冷感。
江辞随手将空了一半的酒瓶扔在吧台上。
“哐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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