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担任这个推广大使,再合适不过了!”
林晚坐在旁边,手心冒汗,却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准备了一肚子场面话。
江辞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抬起头,神情沉痛落寞,与他的年纪很不相称。
“两位领导,谢谢你们的厚爱。”
“但是这个大使,我不能当。”
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林晚的笑容僵在脸上。
周专家和干部对视一眼,以为是年轻人有什么顾虑。
“小江同志,是有什么困难吗?待遇,这些都不是问题。”
江辞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沧桑感,很有说服力。
“这门技艺,是我年轻时偶遇一位云游四方的隐世高人所传。”
江辞的神态严肃到林晚都差点信了。
“师父传我技艺时,曾让我立下毒誓。”
“此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这门手艺,不能轻易示人。吹多了,折寿。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制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容易招惹一些……‘好兄弟’。”
“无稽之谈!”周专家身边的年轻助理忍不住小声反驳,“封建迷信!”
周专家摆了摆手,扶了扶老花镜,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他执拗地看着江辞:“小江同志,艺术要讲究科学。我不信有什么‘通灵之音’。”
“这样吧,你现在就吹一小段,让我们亲耳听听,到底有多‘邪门’。”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江辞一脸为难,内心正在激烈挣扎。
最后,他一副“是你们逼我的”无奈模样,让孙洲从车里取来了那把老式唢呐。
黄铜管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江辞拿起唢呐,指尖轻轻摩挲着管身,随即把它举到嘴边,摆出了一个起势。
演奏开始,周专家原本还一脸审视,可当调子响起后,
脑子里忽然就闪过了自己那逝世多年的太奶奶。
他想起了太奶奶临终前,颤巍巍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红布包裹,里面是他最爱吃的米糖。
那糖,后来再也没吃过那个味儿了。
周专家的鼻头一酸,视线开始模糊。
“太奶……”
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紧接着,两行老泪毫无征兆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