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垂垂老矣。
即使明天他的死讯登上报纸的头条,人们一定会为之痛哭哀悼,可大多数人心里,也一定会附和一句:“这老东西早就该下地狱了。”
前台工作人员接过工作证明,点点头,开始记录相关信息。
此时,一道略显沉稳的脚步声,从侧廊传来。
“你们是敦克大学的学生吧,我还以为,近期不会再有交流作业了。”
说话的一方,是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优雅男人。
深色长大衣随着插进兜里的手轻轻摆动,内衬则是裁剪利落的双排扣礼服。
男人的金发略显蓬松,半边刘海垂落在脸侧,遮住了部分轮廓,镜片后的眼神隐约流露出一丝锋利。
“下午好,奥斯汀馆长。”前台小姐连忙低头行礼。
简单介绍过后,拜伦得知眼前的这位奥斯汀先生,不仅是馆长,同样也是一位男爵。
奥斯汀男爵经营这家博物馆已有十年,收录了很多珍稀名贵的艺术品,其中也包括不少古文物,甚至是第四纪的真品。
拜伦很有礼貌地微微鞠躬:
“您好,馆长阁下。我们会尽量不给贵馆添麻烦的,请您放心。”
奥斯汀男爵听后,用余光淡淡地扫过两人,直到落在拜伦身上停留片刻,才略带疏离感地收回。
很显然,在他眼里,拜伦那件洗得泛白、卷边起球的衣服,和博物馆里沉厚雅致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这种穿着的人,即使走进博物馆,也品鉴不出真正的艺术,只会用自己的存在拉低藏品的价值。
当然,奥斯汀男爵并不会把心底的轻蔑摆在脸上。
他依旧维持着有些过分的社交距离和礼仪,露出一抹得体而不失分寸的微笑:
“我代表兰顿艺术博物馆,欢迎两位才俊的到来。
只要二位不触碰、损坏展品,便可以自由进行参观和记录。”
拜伦点头致谢,刚准备离开,奥斯汀男爵又随口问道:
“对了,你们的指导教授,是哪一位?”
听到拜伦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应了一句“罗伯特教授”,馆长才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匆匆离去。
正式进入展厅后,参观者的数量就多了起来。
眼前的景象,即使是对于拜伦这种见过世面的异乡人来说,也称得上是端庄华美。
金色雕花框的油画,一幅幅铺满墙壁。
巨大的画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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