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兄弟们都机灵着呢!”张麻子连连点头。
“去吧。”赵天霸挥挥手,重新闭上眼养神,“一个月。老子倒要看看,这死肥婆,能翻出什么浪花。”
张麻子几人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墨。
林秀儿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屋顶破洞漏进来的一小片星空。
饿,胃里空得发慌。
脚腕一跳一跳地疼,像是有根针在里面扎。
一个月,十两。
那数字像块巨石压着,压得林秀儿喘不过气。
青山村穷,土里刨食。一个壮劳力一年到头,汗珠子摔八瓣,能攒下二三两银子已是老天爷开眼。
她一个伤了脚,背了恶名,还拖着老小的肥婆,拿什么去挣?
想她一个刚毕业的应届生,卷生卷死,简历投了上百份,还没正式给资本做牛马呢。这下倒好,直接穿越过来,开局就给赵老板白打工。
“老天爷啊,”林秀儿对着黑暗喃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您让我活过来,总得给条活路吧?”
真是愁人。
前世看的那些话本子在脑子里闪过。
别人穿越是侯门贵女、农家娇媳,再不济也有个灵泉空间、先知记忆。
她呢?地狱开局,还附赠一身甩不掉的肥肉和烂到泥里的名声。
怎么办?能做什么?
刺绣?原身连针都没摸过。
厨艺?她倒是会做几道家常菜,可这穷乡僻壤,调料都凑不齐,拿什么吸引人?
做肥皂?香水?玻璃?
得了吧,那些穿越神技听听就算了,真要做起来,原料、工具、技术、销路,哪一样不是难关?更何况她现在连门都难出。
想的太投入,她无意识地把左手食指放进嘴里。
这是她前世想事情时的小习惯,这会儿又带了过来。
思绪还在那十两银子上打转。刺绣?厨艺?做肥皂?一样样想过,又一样样否定。
这穷乡僻壤,要啥没啥,她这腿脚这几天连门都难出……
等等。
嘴里……是什么味道?
林秀儿猛地回神。一股清甜,正顺着舌尖蔓延开。
不是口水的淡,也不是手指的咸,而是一种……清冽甘润的滋味。像是深山里最干净的泉水,又比那更醇厚,带着若有若无的冷香。
她愣住了,呆呆地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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