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杀人吗?”
虞卿丝毫不怕,反而往前迈了一步,眼神狠戾。
“有种你就动手!杀了她,你去坐牢,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你的父母呢?”
她边说边留意他手上的刀,“他们养你这么大,是让你当杀人犯的?你坐牢的那一天,就是他们一辈子抬不起头的日子!”
“你!”白晨光浑身一颤,握着刀的手一抖,刀刃险险擦过沈念初的衣襟,动作明显滞住了。
虞卿看准时机,语气稍缓,却依然强势。
“我给你一笔钱,滚出港城,带着你那个小三一起走。”
她强调,“念初她没有错。”
“从头到尾,错的是贪心不足、又当又立的你。”
海风呼呼地灌进来,四下里静得只剩下浪涛拍岸的声响。
白晨光胸膛剧烈起伏,那柄刀尖在沈念初心口上方不住地颤。
“你口口声声的爱,连最基本的忠诚都做不到。你织毛衣时想的真是她吗?还是自我感动?”
虞卿的声音像锥子,凿开他最后一点伪装,“你爱的从来不是念初,而是那个被富家女深爱着的自己。”
“现在梦碎了,你就想拉着她一起死,来证明你爱得轰轰烈烈?”
“白晨光,你这不叫爱,这叫无耻的绑架。”
“是懦夫。”
后者的眼底那股疯狂的血色,像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灰败。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虞卿说的每一个字,都无懈可击。
完美地钉死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借口。
傅肆凛更是诧异。
他看着虞卿冷静甚至堪称冷酷的侧脸,心底蓦地掀起惊涛骇浪。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虞卿。
记忆里的她,或明媚娇憨,或温柔似水,偶有倔强,也总带着少女的稚气。
而眼前这个女人,言辞锋利如刀,步步为营,对人性弱点了如指掌,谈判时软硬兼施、攻心为上,竟有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酷魅力。
这完全颠覆了他过往的。
忽然间,他想起不久前,她面对自己的冷漠与质疑时,那些同样犀利却终究留有余地的回击。
当时只觉得她牙尖嘴利,此刻两相对比,他才惊觉。
她对他,竟算是手下留情了。
“当啷”一声轻响。
水果刀从白晨光脱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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