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因为喝了酒,加上心头郁气翻涌,脑袋有一瞬间的宕机。
直到李逍遥问起她家的地址,她才猛地回过神,像是被人兜头浇了杯冷水。
目光扫过劳斯莱斯车内的真皮座椅、嵌着暗纹的胡桃木饰板。
奢华。
她已经多久没有坐过这种高档车了?
久到连指尖触碰到冰凉扶手的触感,都觉得陌生。
车厢里有着淡淡的檀香分不清是旁边人身上的还是车载香水。
她沉默几秒,报了工作室的地址。
李逍遥明显愣了一下。
“我回工作室加班。”虞卿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显然是不想透露自己住的地方。
李逍遥透过后视镜飞快瞥了眼后座的傅肆凛,见他面无表情,只好识趣地启动车子。
车厢里的空气像是凝住了,逼仄得让人喘不过气。
傅肆凛靠在椅背上,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溢出来。
虞卿不想看他,更不想和他共处这方寸之地,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干脆往车门把手的方向蜷缩了些,两人中间硬生生空出一个能再坐人的位置。
傅肆凛的余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这泾渭分明的距离,像楚河汉界,硬生生把后座隔成了两半。
他盯着她缩在角落的背影,眸色一寸寸沉下去,薄唇轻启。
“怎么?跟我坐在一起,就这么让你难受?”
虞卿没想到他会如此开口,仓促间偏头看向车窗,刻意避开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
可车窗早被夜色浸成了一面镜子,清晰地映出男人的身影。
他半倚在后座真皮靠背上,侧肩对着她,线条冷硬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那双桃花眼褪去了平日里的漫不经心,瞳仁沉得像淬了墨的寒潭。
车外霓虹流光掠过,在他眼睫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何止难受,简直是折磨。
虞卿侧过头,左手懒懒地托着腮,目光不偏不倚对上他的眸子。
她弯了弯唇,“不然呢?”
顿了顿,“难不成我要兴高采烈地问你,傅肆凛,五年不见,你过得好吗?你幸福吗?再跟你天南地北地唠上几句?”
傅肆凛眉头一蹙,明明该是他开口质问,怎么反倒被她抢了先,那股子毫不掩饰的敌意。
莫名让他心口发闷。
话头被这么一挑破,车厢里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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