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恶气!”
“就是!妈的,现在有些公司就是不当人,往死里压榨,还PUA你说是福报。要我说,就得有点这种‘邪火’!不然真当咱们是软柿子随便捏了!”
“整顿职场!就得需要这种莽夫!哦不,是勇士!”
富英峰听着他们的议论,夹着炒粉的筷子顿在了半空。他忽然觉得,自己和那个卸共享单车座椅的“勇士”,在某种程度上,是同一类人。都是被某种无形的、庞大的系统或规则逼到墙角,积压了太多无处安放的“邪火”,最终以一种看似荒诞、不理智、甚至违法的方式,进行了绝望的反击。
只不过,他的反击对象,更加宏大,更加不可思议,直接跨越了时空,指向了历史课本上的一个著名奸臣。
这种联想,让他感到一丝微妙的慰藉和荒诞的幽默感。他低头,几口扒拉完盘子里的炒粉,味道一如既往,说不上好吃,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付钱的时候,他看着微信零钱里又减少的数字,心中那份对穿越的渴望,变得更加焦灼,更加滚烫。现实像一张不断收紧的网,而那本打不开的书,是唯一能让他挣脱出去的希望。
他必须找到再次穿越的方法。必须!
回到那间熟悉的、充满失败气息的出租屋,富英峰的心情比出门时更加沉重。现实的挤压和穿越无门的绝望,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死心,又尝试了几次。甚至学着电影里的样子,把书放在月光能照到的地方(尽管城市的月光被霓虹灯冲得很淡),或者用手指蘸着水,在书封上画一些自己都不认识的、歪歪扭扭的“符文”。
结果,当然是徒劳。
他的行为,在夜深人静时,不免弄出了一些声响——低沉的咆哮,拳头砸在桌面的闷响,烦躁的踱步声。
终于,隔壁合租的那对平时几乎不打交道的小情侣忍不住了。先是传来几声模糊的抱怨,接着,房门被不太客气地敲响。
富英峰压抑着烦躁,打开门。门外站着那个染着黄毛的男青年,穿着背心,皱着眉头,语气很不耐烦:“哥们儿,大半夜的,你这又是吼又是砸的,搞什么行为艺术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富英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解释。难道说我在尝试穿越到北宋去殴打高俅?对方肯定会以为他疯了,或者是在故意找茬。
“对不住,有点……私事。”他只能含糊地道歉,声音沙哑。
黄毛青年狐疑地打量了他一下,目光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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