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自称是某段明代皇城墙砖成精、灵智初开的“砖灵”,长得方头方脑,说话慢吞吞,前来求助,说感觉“身子下面”(它本体所在的那段墙)最近老是“发烫”、“做噩梦”,梦见有好多黑色的“虫子”在啃咬地基,让它很不舒服,担心城墙会倒。张玄清随它去看了,发现那段城墙下方,确实有微弱的地煞之气与某种腐朽意念结合,正在缓慢侵蚀墙基与砖灵的本体。他并未大动干戈,只是在那段城墙几个关键位置,以指为笔,凌空刻下几个加固与净化的古篆符文,金光一闪即没入砖石。砖灵顿时感觉“舒服多了”,千恩万谢,承诺会好好“站岗”,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来报告。
还有更多稀奇古怪的“个案”:家里祖传铜镜半夜照出陌生古装女子身影的;佩戴祖传玉佩后连续梦到古战场厮杀、醒来精神萎靡的;老宅翻修挖出诡异陶罐,工人接连出事的;甚至还有自称被“未来信息”片段困扰、怀疑被某种高位存在注视的年轻程序员........
张玄清与清凝,便在这纷至沓来的“个案”与访客中,依然保持着他们的节奏。白日,书斋照常营业,清凝温婉待客,张玄清大部分时间静坐内室。若有访客上门,清凝会先接待、询问,判断事情性质与紧急程度。小事、或只需指点迷津的,清凝往往便能处理,或转达张玄清的意见。真正需要张玄清出手的,他才会露面,但处理方式依旧举重若轻,极少见其动用真正力量,更多是借助对天道法则、能量本质的深刻理解,四两拨千斤,化解因果。
然而,处理得多了,张玄清与清凝都渐渐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脉络。
这些看似独立、分散的“个案”,其发生地点若在京城地图上标记出来,隐隐呈现出一种看似随机、实则暗合某种古老规律的分布。尤其是那些涉及“古物凶煞”、“地气异常”、“阴灵躁动”、“器物成精”的事件,多集中在几个特定的区域:皇城周边某些节点、中轴线几处古建附近、西山余脉延伸入城的部分,以及........通惠河、坝河等几条古老水系的特定河段。
而来访者提供的线索、他们的担忧、以及张玄清自己处理时感知到的那些异常能量的性质,虽然五花八门,但其中相当一部分,都隐隐指向一种“躁动”、“松动”、“外泄”的意味。就像一座庞大、复杂、沉寂了许久的水坝,其某些不起眼的缝隙,开始有丝丝缕缕的水流渗出,虽然还未到决堤的程度,但却预示着内部压力的变化和结构上的隐患。
尤其当那位藏地喇嘛提及“魔障”气息试图“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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