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又遭遇到从两侧杀来的东域军截击,伤亡惨重。
更可怕的是,两名武尊出手。
独孤煞双刀挥舞间,血色的刀气纵横百丈,每一刀落下,都有数百名撤退的守军被斩成碎片。他专门针对军官和精锐屠杀,守军的指挥体系迅速崩溃。
柳随风则更加阴险,剑气如丝,专门刺穿士兵的盔甲缝隙,一剑毙命。
他身法极为诡异,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守军如割草般倒下。
武尊之能,在战场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寻常士兵在他们面前,如同蝼蚁。宗师将领或许能抵挡一招半式,但在武尊的绝对力量面前,也只能拖延片刻死亡而已。
赵铁柱率义勇断后,试图阻挡独孤煞。
“蝼蚁也敢挡路?”
独孤煞冷笑,一刀劈出。
血色刀气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赵铁柱举枪格挡,却只听“咔嚓”一声,精铁长枪断成两截,刀气余势不减,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老赵——!”夏侯桀目眦欲裂。
杨弘死死拉住他,“快走!你是想让赵将军白死吗?”
两人在亲卫掩护下,狼狈撤入瓮城。
回首望去,外城墙已经失守,东域军的旗帜插上城头。城墙上下,到处都是守军的尸体,鲜血将城墙染成暗红色。
进入瓮城的守军,只剩下不到六万,而且大多带伤。
瓮城是沧州城的第二道防线,比外城墙矮一些,但也更加坚固。
守军依托瓮城城墙,继续抵抗。
但所有人都知道,瓮城失守、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因为武尊,守军中无人能挡。
夜幕降临,但战斗并未停止。
火把将战场照得如同白昼,厮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在夜空中交织成一曲死亡交响乐。
瓮城内,夏侯桀和杨弘重新组织防御。
“弓弩手还有多少箭?”杨弘问。
“不到三万支。”参军声音苦涩。
“滚木礌石呢?”
“几乎用尽。”
杨弘沉默片刻,缓缓道,“那就准备巷战吧。将城内房屋改造成堡垒,每条街道都布置障碍,每一座房子都要成为敌人的坟墓。”
夏侯桀顿时间、红着眼,“难道……就这么把沧州城让给他们?”
“不是让,是拖。”杨弘看着他,“我们的任务是拖延时间,为陛下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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