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辱。
但是一想到这女子刚才才羞辱完陛下,殷开攥着刀柄的手就又悄悄地松开了。
等陛下的裁决吧。
没找到√,谢水杉又转头,看着殿内忙乱的众人,时不时地还夹杂着江逸大惊小怪的尖细惊呼声。
没一会儿,女医又被折腾来了。
朱鹮再次变成了刺猬。
江逸在旁边围着帮不上忙,反倒碍事,被女医嫌弃地斥了两句,他只好后退。
一转头看到了谢水杉,气势汹汹地朝着她而来,拂尘一甩,指着谢水杉道:“你亵渎陛下龙体,对陛下口出羞辱恶言,你简直十恶不赦!”
江逸道:“你这次死定了!”
“来呀,去将内宫狱的铜柱先热上!”
江逸一张沟壑遍生的老脸,阴狠起来确实很有威慑人的加持性。
他要笑不笑地望着谢水杉,用阴阳怪气的调子说:“你可知这内宫狱的铜柱是做什么的?”
“那铜柱中空,将人面对面地捆上去,地下再命人点着火,铜柱就会一点一点地热起来。”
“直至最后烧得通红,那绑在上面的人呐——”江逸陡然提高了声音,“就熟啦!”
谢水杉听明白了,炮烙之刑。
剧情里朱鹮比较喜欢用的刑罚之一。
谢水杉看着江逸故意吓唬她的嘴脸,神色依旧是无甚波动。
真给她上炮烙之刑,谢水杉也不怕。
疼痛的脱敏,也在她做继承人训练的项目之一,还是比较重要的项目。
毕竟谢氏的人被抓了,随便谁打几下,折磨折磨,干出什么有辱斯文的事情,脸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回来的。
谢水杉不光做过疼痛的训练,还做过各种药物的训练,唯一没有真刀真枪上过的就是毒/品。
谢水杉并不害怕疼痛折磨。
她只怕江逸是一个银样镴枪头,做不了朱鹮的主。
而江逸放了一堆的狠话,他确实做不了朱鹮的主。
等到朱鹮又恢复了之后,对谢水杉的处置,就是让她回去睡,并且给她蚕丝被。
谢水杉回到了偏殿里面,对江逸,对朱鹮都颇为失望。
她索性让人把江逸给叫来,扯着他到洗漱的隔间,指着那个“咸菜坛子”说:“把它换了。”
“我要白色的,一尘不染的。再让人给我好好地裁了软布来,命人烧水备香汤。”
谢水杉不管江逸的面色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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