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带着珍重意味地,逡巡过她的眉眼,用鼻尖贴着她的鼻尖。
呼吸扫过之处,不容拒绝地一点一点,点燃怀中这一片“原野”。
钱湘君已经失声,甚至不敢睁开眼看上一眼她的“君王”,羞怯稚涩的她死死闭着眼睛。随着谢水杉搂她更紧更贴近,她耻骨被硌得发疼。钱湘君曾经带着怨恨猜测过,皇帝或许是对女子难以行事,才会在封后大典后的三四年之中,从未来过她的屋子,也从未去过后宫中任何一个妃嫔那里。
近来的两三年,虽然皇帝也偶有留宿后宫,却也未曾留下任何一个子嗣,种种迹象,都说明皇帝或许有难言之隐。
但是如今,她切身地确认,皇帝绝无任何异常。
谢水杉轻贴钱湘君的耳边,哄劝的话语带着命令的味道:“害怕就蒙上眼睛,将一切交给朕。”
“刺——”一声,一角昂贵的罗纱被毫不怜惜地撕扯成条,轻轻盖在了钱湘君的眼睛上。
钱湘君在罗纱之后睁大眼睛,却只能看到朦胧的人形。
下一瞬,一阵天旋地转。
“啊!”
她再度短暂地叫了一声,而后被有力的臂膀,抱离了桌边。
将一切交付给丈夫,是钱湘君心甘情愿,并且万分期待的事情。
她柔软得像一滩拘不起来的流水,肢体顺着谢水杉的双臂,曲线美好地流淌而下。
屋内辉煌明亮的宫灯被婢女熄灭大半,只闻钱湘君因为紧张而频繁地深呼吸。
只不过很快殿外传来的一声尖锐又急促的叫声,打破了殿内这一池层层推覆的春波。
“启禀陛下!南州军报八百里急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并一众兵部官员,已经闻急驿入宫,奴婢斗胆,请陛下移步延英殿裁决!”
谢水杉正抱着钱湘君朝着内殿走的动作一顿。
这声音显然是个太监,而且胆敢在皇帝宠幸皇后的时候来搅局的,这皇宫之中除了内侍监江逸,不作第二人想。
谢水杉心道朱鹮的人反应也太慢了些。
她从一开始穿越,就从没有隐瞒过她是个女子一事。
白日里面见朱鹮之前,她就在太极殿的侧殿沐浴更衣,那贴身侍候她的宫女,个个都见过她的身体。
即便是她因为身材像她母亲,身前不丰,还因为练柔术一类的武术练了一身薄肌,上半身女性特征不明显,可是她下面也没藏着掖着。
竟是这时候才急慌慌地派人来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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