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问正仔细听着,对方已然说完,他来的匆忙,没第二块金子出,“可否见妙嫣姑娘一面?”
“妙嫣姑娘一早应几位仕子所邀游湖,还不曾归来。”老鸨起身做势送客。
林善问情知她推托,却也知再问不出什么,当即告辞离去。尽管怀疑老鸨的话,他还是跑去东城门打听昨天可有陌生贵公子出行。
他不知道的是,老鸨送走他,随即找去妙嫣的院落,连连敲门。
门应声而开,老鸨跟着个武婢打扮的丫头穿过抄手游廊,转过几个弯到达一处假山凉亭。
亭内,一身粉兰的妙嫣姑娘,正在抚琴。
老鸨轻步靠近,“哎呦我的姑娘啊,真个有人来打问贵客行踪。”
“何人?”妙嫣抚错一个音,当即停住,而方才领人进来的武婢双目一凝,直视老鸨。
“衙后街的林秀才,不过我按之前备好的词,打发走了他。”老鸨倾身低语。
待她将方才的对话一一叙完,妙嫣姑娘亲自送她出院,之后吩咐身边武婢,“准备笔墨和信鸽。”
“是。”武婢立刻照做,她们可不认为林秀才是来寻猫的。
不长时间,就有几只鸽子飞出这座小院,向西飞去运河边上的德州。
而在县城东门的林善问已从守城卫那里,查知昨天一天都没陌生贵公子经过。
之所以查的那么快,全赖林老爷子和一位老守卫几十年的交情,这老头儿还答应回头将另三个城门也替他打听清。
林善问再次来到藏香阁附近盯了好久,意外发现里边有鸽子飞进飞出,总觉得不寻常。
但事情卡在这里,他身上又没好些银子,想晚上再进去找妙嫣问更详细的也不成。
于是只能回住处,领着妹妹他们回家,明日再来。
等到他归家后,看见抱着大碗一直吃炸鱼干,还时不时舔舔手的女儿,连亲爹都不看一眼,恨不得将碗砸掉。
汤氏看出他的意图,连忙推着人退至门口,“她吃完前千万别夺走,不然她又闹腾的按不住。先前强行喂她吃药,差点咬到三弟妹。
你当四弟四弟妹为什么坐在书房,就是守着怕羲姐儿再闹。”
书房占西次间一多半,设在窗下,靠后墙的小部分位置是冬天烧炕的灶台,中间有隔断。
可谓雅致与土味并存。
沈暖夏和林善泽坐在书桌前翻书,只要侄女不闹,他们就不会转身看卧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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