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拽着昏死的张怀,疯也似的狂奔,
终于在黑湮军合围之前,拼死冲过了最后一道界碑,
脚下土地,已是大贞王朝的边境。
追击的黑湮军铁骑勒马于国境线外,不能越雷池一步。
胡车儿望着萧珩逃窜的背影,咬牙切齿,
却只能按兵不动,火速派人将消息传回苏剑大营。
萧珩瘫倒在大贞的土地上,望着身后远去的大梁铁骑,仰天发出凄厉而疯狂的大笑。
“陈梁!苏剑!你们拦不住朕!”
“大贞必为朕所用!你们的江山,坐不稳!”
他稍作喘息,立刻整理衣袍,
拿出仅剩的一枚大乾帝王暗玺,对着边境守军厉声喝道:
“朕乃大乾天子萧珩!有要事求见贞帝!事关大贞生死存亡,速去通传!若延误片刻,你担待不起!”
边境守将见他气度残存,又持有帝王信物,不敢怠慢,连忙层层上报。
几日后,萧珩竟真的被一路护送,踏入了大贞的都城。
金銮大殿之上,
贞帝高居龙椅,面容威严,眼神深沉,居高临下地望着阶下狼狈不堪的萧珩。
“你既是亡国之君,不在大乾等死,跑来我大贞做什么?”
萧珩缓缓抬起下巴,只不过表情悲怆,话语间,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大贞陛下!我是来救大贞!救陛下!”
贞帝眉梢一挑:
“哦?你倒说说,谁能亡我大贞?”
“大梁新帝,陈梁!”
萧珩声音陡然拔高,目眦欲裂,
“陈梁狼子野心,灭大乾不过是第一步!他下一步,必定挥师北上,先吞乌苏,再破大贞,臣手中有确切消息,陈梁早已在北境囤积重兵,绘制大贞疆域图,志在一统天下。”
他膝行上前,声泪俱下:
“陛下,臣与陈梁不共戴天,可臣不能看着大贞步大乾后尘!陈梁表面仁义,内心狠辣至极,他连昔日功臣都能赶尽杀绝,何况邻国?陛下若不早做防备,必遭其毒手!”
一席话说得情真意切,危言耸听,却又句句踩中大贞君臣的忌惮之处。
贞帝指尖缓缓敲击龙椅,眼神阴晴不定。
他本就对迅速崛起的大梁心存戒备,萧珩这番挑拨,恰好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疑虑。
“父皇,不可信他!”
一声清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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