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中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将领们眼中燃起战意。
家族的荣耀、未来的权势,已与那条冰冷的铁轨死死焊在一起。
...................
李静姝的闺房内。
悬挂着角弓和镶宝石的马鞭。
她一身劲装,正用软布仔细擦拭着一柄寒光闪闪的横刀。
侍女激动地报喜,她却只是手指微微一滞,刀锋映出她英气逼人的眉眼,闪过一丝复杂。
她放下刀,走到窗前,遥望西边风沙漫卷的天空,低声自语:“侧妃……”
...................
博陵,清河郡。
崔氏祖宅“文渊阁”。
青瓦粉墙,庭院深深。
参天古柏掩映着飞檐斗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书卷气息。
精舍内,紫檀木书案上摊着未干的墨宝,博陵崔氏族长崔衍正与几位族中宿儒、致仕高官品茗清谈,话题围绕着新颁的《铁路诏》与儒家“王道”的关系,言辞引经据典。
忽然......
一名青衣管事脚步急促却不失章法地穿过重重回廊,在精舍门外深深一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禀家主、各位长者,长安天使驾临,已至仪门,请旨意入府宣诏。”
精舍内谈笑风生戛然而止。
崔衍端着茶盏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随即沉稳放下,对众人颔首:“天使至,必有纶音。诸位稍待,容崔某更衣率阖族迎驾。”
语气从容,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凝重。
片刻后,崔氏祖宅中门大开,男女老幼依礼跪伏在悬挂着“诗礼传家”匾额的正堂前,鸦雀无声。
宣旨太监立于堂前,声音在静谧的庭院中回荡,宣读着册立崔云裳为皇太孙侧妃的诏书,着重强调了其“才名冠绝山东”、“性情聪慧大气”、“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正合辅弼之资”。
崔氏族人叩首谢恩之声整齐而克制,透着千年士族的礼仪风范。
但抬头时,彼此交换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深思。这恩典来得太突然,分量太重。
片刻后。
回到“文渊阁”密室,门扉紧闭。
方才的清雅荡然无存,气氛凝重。
一位白发苍苍的致仕老尚书抚须长叹:“侧妃……陛下此举,深意叵测啊。正妃王氏,安抚强藩;侧妃李氏,挟制河西军权;侧妃陆氏,掌控东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