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俯瞰南坊周遭坊市之中异况,稍加预警,还是够用的。
县城南北主街,皆在其目视范围之中。
李煜急切之间,率人顺此街北上,自然是被望台哨卒看的分明。
“哦,这样啊......”
校尉杨玄策反应平平。
这钟楼望台哨岗唯一的用处,便是防备卫城驻军突袭。
以防万一。
可是,杨玄策早就不在乎了。
百户周巡,此人活着,外城与内城翻脸的余地便不大。
颓丧思愁,继而醉酒寻乐,麻痹自己,才是这支营军的主旋律。
终究只是抚远县的过客,他们谁会在乎?
对南坊中驻留的大多数营兵而言。
将来开春时的归家路,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后,都还是个未知数。
很少有人会为外物所动,有的只是麻木。
“退下罢。”
杨玄策摆了摆手。
“红袖,接着添香,接着舞!”
“哈哈哈哈——”
若是细细看去,不难发现校尉杨玄策仍是满身酒气。
醉生梦死,及时行乐。
除此之外,他们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必做。
等第一位报信营兵离去,只盏茶功夫,钟楼望台上的另一位哨卒也跑了过来。
“报!”
“校尉大人!”
‘嘭!’
杨玄策将杯盏在桌面重重砸落,被屡次打断后,他难免心情不悦,“讲来!”
“卫城那伙儿人......”
营兵突然卡了壳,有些迟疑。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他们,他们拖拽着好多尸鬼,冻僵的尸鬼,朝卫城北门去了!”
“卑职实在是......不明所以,只得回禀校尉大人您来决断。”
杨玄策耐着性子听完,实在是给不了什么好脸色。
“去去去......”
“这种善后的破事,不必去管!”
“他们以后肯定是要往外住人的,趁机收拾收拾尸鬼,有什么可奇怪?”
杨玄策陡然一个激灵。
“等等!”
“你方才说什么?”
那营兵收回脚步,又转过身来重新拱礼。
“校尉大人,卑职说,卫城里的人手似乎在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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