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钟嘉柔有些不适应,一时觉得天色已晚,气候都开始凉了下来,身上开始冷嗖嗖,后背都发着寒。
戚越仍站在喜床前,他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合适,看了眼春华与秋月,又回头看向钟嘉柔:“你头上的冠拆下来吧。”
钟嘉柔未出声,只敛下黛眉。
春华与秋月上前小心摘下她头上沉重的凤冠。
戚越道:“面上的妆要洗吗?”
钟嘉柔看了戚越一眼,依旧未开口,她是在想他怎的如此自然?
也对,这是在阳平侯府,他的家,他的院子。
她不说话,戚越只以为她是羞赧,便对春华与秋月、候在门口的柏冬道:“你们也下去领赏吧。”
春华与秋月看向钟嘉柔,等着她的指示。钟嘉柔点了点头。
今夜是新婚夜,她能有什么办法。
婢女退出新房,关上了房门,钟嘉柔在一声“吱呀”声里闭上了眼。
忽然,宁静的夜空遥遥传来一声箫声。
箫声清越低婉,呜鸣之处哀伤凄凉,曲调有和寡之音,是霍云昭以前喜欢的一首曲子。
钟嘉柔蓦然睁眼,长睫颤抖。
是霍云昭在吹这曲子。
箫声不远不近,穿透了夜空与晚风,缥缈又哀切。
他是在何处?听声音是在阳平侯府对街的宅邸?
“呵,大婚之日竟还有这样好听的箫声,也不知道谁家吹的。”戚越也听到了这适时响起的箫声,哂笑说道。
钟嘉柔垂下颤抖的眼睫,外人只知晓霍云昭爱琴如痴,不知道他也会吹箫。
戚越在问她:“你还吃晚膳吗?”
钟嘉柔摇了摇头。
屋中一阵安静,气氛却未有大婚之日的喜气,而是凝肃。
戚越皱起了眉。
望着优雅端坐的钟嘉柔,是的,他在皱眉。
的确,钟嘉柔生得很美。
方才见钟嘉柔的第一眼,戚越便被她美貌惊艳到了。
绿衣喜服,凤冠璀璨,冠下一张牡丹面比美玉都要耀眼,连这屋中都像因她而降落了一轮明月,为一室镶了流光。
这是戚越第一次看清钟嘉柔,之前茶楼上那回只见过钟嘉柔帮助女童时的背影。
此刻,眼前的钟嘉柔面若桃花,娇美含春,像是月下下凡的花仙子,美得太过盛大。
但整个人却太过柔弱规矩,像个精美无暇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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