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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满门学剑,她腰间佩的却是双刀,他推测她对剑有某种抵触,说她与剑犯冲就不会有错,方才她写给华山派某人的信中措辞亲呢,双方很可能是恋人关系,华山派虽分剑气二宗,但气宗弟子也练剑,用剑客形容她的恋人便无误。
他说她将来会被剑客抛妻弃子,相当于说她现在的恋人会背叛她。
无论她是相信,对她的恋人心生猜疑,陷入无尽的痛苦中,还是不信,被他的话膈应到,他都能给她添堵。
结果孙秀青的反应只是拐弯,在附近找了张桌子,把刚才没用完的纸笔摊在桌上。
雷损这下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你要干什么?”
孙秀青平静道:“写分手信。”
要说令狐背叛她,她是不怎么相信的,但抛妻弃子不只有背叛一种原因,也可能是对方的师父太作了。
不过这不是她分手的原因。
她发现她竟然从没想过,剑克她,剑客怎么会不克她?这个老头只说她会被剑客抛妻弃子,说不定不止,只是他道行还不够,没看出更严重的后果。
至于几年前那个说她和令狐是天生一对的算命先生,道行就更不够了。
她把这些想法尽数写在信中,然后快步奔向寺门,意图追上刚刚的信使,要回那封约会信,再把分手信寄出去。
被她甩在身后的雷损大喊道:“你不去拜行神了吗?”
孙秀青摆了摆手,“我现在心不静,拜了也没用。”
写信写得果断,不代表她不难过,她与令狐相恋几年、相识十几年,离开他,她还能去哪找只需要一个眼神就明白她意思的人,还能和谁喝酒谈天,还能爱上别人吗?
她难过地跑出寺门,不小心撞到了人。
“不好意思,我没看路……”孙秀青刚想道歉,却在看到面前低垂着头的男子时话锋一转,“但你也没看人啊。”
男子还是没抬头。
她以为对方像她刚才一样在走神,于是弯下腰,准备和他四目相对吓他一跳。
四目相对后,惊呆了的人却是她。
对方有一双比桃花更多情艳丽的眼睛,当她的脸倒映在这双眼睛里,她的心神仿佛也被摄走。
男子就在这时开了口:“抱歉,我的颈骨不便,无法抬头看人。”
孙秀青看着面前也许不是最英俊、但一定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难得体贴道:“不用抱歉,你没什么事吧?要不要我陪你去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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