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听什么保存实力!我不要什么长远考虑!我只要戈尔净农场!我不要伤亡数字,我不要代价,我只要那块地!立刻!马上!回到我们手里!”
对他来说,此刻的政治生存压力和对“胜利”的极度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理性的军事考量。
巴特那看着眼前这位几乎失态的男人,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悲哀,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但他最终只是再次微微低头,沉声道:“军队会执行夺回任务的,请先生放心。我这就去总参谋部,制定反击方案。”
“滚!” 内塔胡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手指着门口,眼神冰冷,再也没有半点客气。
他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在这个战争紧要关头,需要有人在前线顶住压力,他真想立刻撤换掉这个敢于违抗自己、导致“战略失败”的国防部长。
巴特那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迈着军人的稳健步伐,离开了这间充满怒气和失败感的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暂时隔绝了里面的风暴。
约旦,安曼,国防部联合指挥大厅。
这里的灯光同样彻夜未熄,巨大的电子沙盘上,代表约旦控制区的蓝色已经覆盖了戈尔净农场核心区域,但南侧原本的包围圈缺口处,一片代表以军残部集结的红色光点依然刺目。
胜利的喜悦并未弥漫开来,相反,大厅里的气氛异常沉重,甚至带着一丝压抑的紧张。
靳南背对着沙盘,双手撑在中央控制台上,脸色铁青,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他没有看任何人,但那股冰冷的怒意仿佛实质般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约旦将军们,包括国防大臣奥隆格伦在内,都感到有些不自在。
沉默持续了足有半分钟,靳南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首先落在了奥隆格伦脸上,他的声音平静,却比咆哮更具压迫感:
“奥隆格伦大臣,在你们约旦哈希姆王国,对于 ‘怯战’、‘未得军令擅自后撤、导致既定作战目标严重受损’ 的指挥官,通常是怎么处理的?军法是如何规定的?”
问题抛出,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本就波澜暗涌的水面。
奥隆格伦的嘴巴张了张,目光与靳南对视,又迅速扫过周围那些或低头、或眼神闪烁的同僚。
他当然知道靳南指的是谁——第4独立机械化步兵旅和第60特种部队旅的两位旅长。
正是他们在南侧翼战役最关键的时刻,面对以军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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