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脑海中默默激活了【记忆宫殿】。
正义值余额从756,000跳到了7530,000。
三千点正义值灌入张德厚的神经回路,那些被恐惧压了二十一年的画面被强行从脑沟回的最深处拽了出来。
电棍的嗞嗞声。
聂远嘶哑到变形的哭嚎。
周正国站在审讯室门口,叼着烟,用皮鞋尖踢了一脚瘫在地上的少年。
“签不签?不签今晚继续。”
这些画面在张德厚的脑子里炸开的时候,老头整个人痉挛了一下,捂着脸哭出了声。
然后他说了第一句完整的话。
“我说……我全说。”
此刻,法庭之上。
陆诚的声音平稳落下:“张德厚,一九九四年八月五日到八月十日,你在冀州市第一看守所三监区值班。聂远被关押在你负责的监室。这五天里,你看到了什么?”
张德厚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他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抹完手背上全是湿的。
“第一天……第一天晚上,周队长带了三个人进来。”
他的声音很小,气息断断续续,法庭的扩音器把每个字都放大了。
“他们把那个娃……把聂远从监室拎出去,拖到走廊尽头的那间空屋子。我听到了电棍的声音,嗞嗞嗞,响了很久。”
张德厚的手开始抖得更厉害。
“聂远一直在叫。叫了一夜。叫到后来嗓子哑了,声音跟漏了气的风箱似的。第二天早上拖回来的时候,他的手腕上全是血印子,两只胳膊肿得老高。”
他停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不给水喝。整整五天,只给了两个干馒头。聂远趴在地上舔墙角渗出来的水,我看着……我看着心里头难受,偷偷给他塞过一次水壶。”
张德厚突然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全是泪。
“被周队长发现了。他把水壶摔在我脸上,指着我鼻子说——'你要是再多管闲事,你老婆闺女一块儿进来。'”
法庭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弹幕停滞了整整三秒,然后密密麻麻涌上来——
“五天不给水喝……这是人干的事?”
“电棍……我操,十九岁的小孩啊!”
“张桂芬阿姨别看了求求了……”
张桂芬没有哭出声。
她把整个拳头塞进嘴里,牙齿咬在自己的指关节上,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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