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他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以为只要没人去细扣这几厘米的误差,就能把这桩冤案办成铁案。”
“可惜,百密一疏。”
夏晚晴听得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2.5厘米。
就定这短短的2.5厘米,隔着二十八年的光阴,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狠狠地切开了这块铁板的一角。
既然凶器是假的。
那么上面的指纹也就是假的。
既然物证是假的,那么建立在物证基础上的口供,必然也是刑讯逼供的结果。
“老板……”
夏晚晴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激动,更是对这种黑暗手段的恐惧。
“这帮畜生……他们怎么敢……”
陆诚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用力碾了两下,直到火星彻底熄灭。
“他们敢。”
“在那个年代,在一个天高皇帝远的边境小县城,有些人就是天,有些人就是法。”
……
南疆省,苍山县。
这里虽然叫县,但因为地处边境贸易口岸,经济繁荣程度不亚于内地的地级市。
城南有一片占地极广的园林式别墅区,那是苍山县权贵们的聚居地。
其中位置最好、风水最佳的一栋别墅书房内。
梁弘穿着一身白色的真丝练功服,正站在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案前。
他今年五十多岁,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看起来文质彬彬,透着一股儒雅的书卷气。
如果不认识他的人,绝对想不到这位便是南疆省政法系统里赫赫有名的实权人物,曾经的苍山县神探,现在的省厅副职。
梁弘手里握着一支极品狼毫,蘸饱了浓墨,正在宣纸上笔走龙蛇。
【难得糊涂】。
这四个字写得苍劲有力,颇有几分名家风范。
梁弘很喜欢这四个字,也很享受这种掌控笔墨的感觉,就像他享受掌控别人的命运一样。
“咚咚咚。”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梁弘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并没有停笔。
“进。”
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神色匆忙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是梁弘的贴身秘书,也是他在外面的“白手套”。
秘书不敢大声喘气,直到走到书案前三米处才停下,低着头,压低声音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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