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山上香樟树林十分有名,便驻足观望了片刻,谁知竟遇上豺犬,幸得你相助,真是感激不尽。”
谢娘子说着端起茶碗:“以茶代酒,敬唐小娘子一杯。”
唐昭明端起茶碗,爽快饮了。
不等谢娘子放下茶碗,她先看着对方笑道:“可我没说过自己姓唐吧?”
谢娘子倒是半点不慌,轻轻放下茶碗,笑道:“今早见姑娘穿着襕衫,想来应是附近女斋的学生,小女家中刚好有州学的关系,便叫人打听了一番,不想唐小娘子名声在外,竟是一问便知了。”
唐昭明:“……”都怪她太闪亮了。
她看了一眼周围环境,雅间满宽敞的,设子母间,外间待客,里间可以供食客休息。
这会儿她与谢娘子两人在外间说话,若她的感觉没有出错,里间还有一人,内力极高,气息极稳,甚至还有点熟悉。
此地不宜久留!
她心道,左顾右盼道:“好容易来一趟这太平楼,谢娘子不会只想请我喝这粗茶吧?”
谢娘子爽朗一笑,命人上菜,顺便问了唐昭明一些关于州学女斋的事。
“听闻这州学女斋是专为天下贵女设立,供大家求识请益,入学条件极苛刻,姑娘能在里面读书,一定很了不起。”
“呵!”唐昭明笑,不屑道:“家里有钱有官位就能进,与我本人倒没多大关系。”
“如此吗?”谢娘子一脸震惊。
“嗯。”唐昭明振振有词,“就算进去了,也没什么好玩的,一群不谙世事的小娘子,为了争名逐利,勾心斗角,划分等级,就连先生授课都看人下菜碟,这样的地方,怎么能教出好人来呢?”
“当真?”谢娘子更是震惊。
“自然不假!”唐昭明拿自身举例子道:“我就是最真实的例子啊,我刚入学第一天,就因为家里的陈年旧案得罪了一个内斋娘子,被她逼的差点淹死。”
“还有这等事?”谢娘子不敢相信,但她很快又掩嘴笑道:“不过凭唐小娘子本事,你若不想,当真有人能逼迫你吗?”
“谢娘子这是折煞我了,好民不与官斗,她们内斋娘子一个个非富即贵,我一庶民之身,如何敢以下犯上与她们斗?”唐昭明说得跟真的似的。
门外那男子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说好的朝尊大长公主亲外孙女呢?
庶民?
再庶能庶到哪去啊?
谢娘子倒像是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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