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三哥行事,多有孟浪,九弟切莫放在心上。若有难处,可随时告知为兄,但凡为兄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整封信写得是滴水不漏,情真意切。
若是换了旁人,怕是早已感动得涕泗横流,引为知己了。
可赵彻看完,却笑了。
“呵呵,我这位四哥,可比大哥三哥,有意思多了。”
宋鹤和铁战凑过来看完信,也是一脸的困惑。
铁战挠了挠头:“殿下,这四皇子是啥意思?黄鼠狼给鸡拜年?”
宋鹤则沉吟道:“殿下,四皇子此举,看似是雪中送炭,可他偏偏是在我们已经平定瘟疫的时候送来。这份人情,送得不早不晚,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刻意,又能让您承他的情。此人……城府极深啊!”
“何止是城府深。”赵彻将信纸随手丢在桌上,“他这是在告诉本王,凉州发生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他送来的不是粮草药材,是眼睛,是探子,是伸向我凉州的一只手啊。”
赵彻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过,送到嘴边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他看向宋鹤,吩咐道:“宋大人,替本王回信。”
“就说,多谢四哥挂怀,凉州有四哥这批物资,定能固若金汤。只是……”
赵彻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只是如今北蛮蠢蠢欲动,凉州兵马虽足,战马却严重不足。听闻四哥在兵部关系通天,不知能否为小弟向父皇求个情,从太仆寺调拨三千匹战马,以充军备?”
“他不是想伸手吗?本王就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
“我倒要看看,他这只手,敢不敢接本王这份‘大礼’!”
给四皇子赵乾的“回礼”刚刚送走,赵彻的身体也基本恢复了。
翌日。
赵彻走出房门,守在院外的宋鹤和铁战看到赵彻气色很好,恢复如初,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大男人,眼圈齐齐一红。
“殿下!”
“行了,哭丧呢?”赵彻摆了摆手,“走,去黑水河看看。”
……
黑水河畔,早已不是半月前的荒凉景象。
数千名工匠和民夫,在河谷两岸热火朝天地忙碌着。
巨大的木料被从山上运下,经过特殊处理后,由经验丰富的木匠拼接组合。
两岸陡峭的石壁上,更是悬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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