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砖头应声碎裂。
周文斌的身体狠狠抖了一下,冷汗顺着额角就流了下来。
“我再问一遍,钥匙在哪?”林砚把手上的砖灰拍掉。
“我……我真不知道啊大哥!”周文斌快哭了,“那个女人……王琴,是给了我一笔钱,让我保管一样东西,可我……”
“你把东西弄丢了?”苏晚忍不住开口问。
“不是丢了……”周文斌哭丧着脸,“是……是当了。”
“当了?”林砚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我好赌。”周文斌的声音跟蚊子叫一样,“前两年手气不好,欠了一屁股债,实在没办法,就把那把钥匙……当在了‘金碧辉煌’。”
“金碧辉煌?赌场?”
“是……是省城最大的地下赌场。”周文斌哆嗦着说,“我当时就当了五千块钱,想着过两天就赎回来,谁知道……谁知道王琴就出事了!”
“东西还能赎回来吗?”林砚问出了关键问题。
“能!是死当,不过还没到期!”周文斌赶紧说,“只要……只要把本金和利息还上就行。”
“多少钱?”
周文斌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烛光下晃了晃。
“一……一万块。”
防空洞里瞬间安静下来。
一万块。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只有几十块的年代,这笔钱简直是天文数字。
苏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林砚沉默着,把手伸进自己湿透的口袋里掏了掏。
掏出来的,是几张被水泡得发白的毛票,还有几个钢镚儿,加起来不到十块钱。
他看向苏晚。
苏晚苦涩地摇了摇头:“我带的钱……应该是在河里跑的时候掉了。”
驼背老头更是把头埋进了胸口,生怕林砚问他。
“英雄汉也让一分钱给难住了。”周文斌看这架势,小声嘀咕了一句。
林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周文斌立刻闭嘴,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
“必须在当期截止前,把钱凑够。”林砚站起身,“不然,赌场会把东西拿出来拍卖。”
“拍卖?”苏晚的心提了起来,“那要是被三爷的人买走了……”
后果不堪设想。
“离当期截止还有多久?”林砚问周文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