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让她那祖母给坑害了,一辈子葬送。”
商姈君掩下震惊之色,心中多了些感慨,
慕容沁君她到底是胆子大呢,还是浑然不觉自己在干什么呢?
“她算计宴安那事儿,原本就是要跟慕容家说明的,现在她自个儿又弄出一桩祸事来,不知道这麻烦事会怎么处理呢……”
“已经说了吗?”商姈君问。
“说了。”
“唉……明明是正儿八经的姑娘主子,怎么就这么想不通?”
商姈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或许,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对了……”
商姈君想起正事来,“婆母有没有跟大哥说,大嫂染了幽伏疾的事?”
“还没有,这事儿倒是不急,等慕容家的葬礼事过了之后,再说不迟。”魏老太君道。
“我们老太君只说大夫人受了刺激,又晕了过去,病情加重。”
仇老嬷嬷补充。
商姈君若有所思点头,这样的话,她也就放心了。
“接下来有一件大事好办,得在葬礼之前,将媛姐儿嫁出去才行,抓紧相看吧。”
魏老太君只觉琐事繁多,但是她的心情也是极好的,一方面,大仇得报,另一方面,算上今天,宴哥儿已经回到自己身体里两天的时间了。
这是以前没有过的好事。
这么看的话,他是不是一切就恢复如常了?
……
回到谢家之后,谢宴安并不在凌风院内,商姈君犯了嘀咕,他跑哪去了?
不过,既然不在,就等他回来再说。
商姈君叫人烧水,她想洗个澡,毕竟刚去了丧事上,该洗一洗晦气。
水汽氤氲的浴房内,热气漫的满屋都是。
商姈君半倚在温热的浴桶里,突然窗户轻轻响了声,随即一道黑色人影闪身跳进。
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不对,是易容之后的谢宴安!
“啊!”
商姈君短促地喊了声,当认出来的那刻,又马上捂住嘴。
“夫人,要奴婢进去帮您吗?”
外面青枝听到动静,问道。
谢宴安的目光落向浴桶之中的人,他眉头一挑,这大白天的在沐浴?
不会是在等他吧?
谢宴安眉眼带笑,语气无赖道:
“有我帮小娘子,不用其他人,别让她进来,扰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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