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遭了强盗后,报官抓强盗竟是错的,因为这样会毁了强盗的名声和前程,这又是哪来的歪理?分明我才是受害者啊。
我知道你怨我,可是毁你三哥前程性命的不是我,是邪祟、是他自己,难道我就活该嫁给小欢受辱一生,才是皆大欢喜?
至于你说我摆长辈的架子,这就更是无稽之谈了,老太君既然做主换婚一事,那我现在就是你名正言顺的长辈,何须摆架子?”
这番话,同样响彻在众人的耳边,众人神色变幻,原先他们心里觉得哪里别扭的地方,竟就这么被商姈君解释通了。
是啊,做错事的是谢昭青,明明是他的错,怎么能怪起别人来?
他要是珍惜自己的前程性命,就不会再洞房花烛夜那般胡来。
商姈君幽幽望向脸色难看的谢若微,别有深意道:
“再者说,为补偿我而换亲一事是老太君和家中族老的一致决定,你今日大闹一场,是在质疑诸位长辈还不如你观事明白吗?”
谢若微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变得苍白无色,
面对商姈君无懈可击的反问,又给她扣上一顶质疑长辈的帽子,即使她强撑镇定,但心理防线还是崩塌开来,
谢若微压根不敢去看魏老太君的脸色,慌张窘迫又愤慨之下,她脱口道:
“如果没有你,家里就会好好的,难道不是吗!”
商姈君摇摇头,平静吐出一个字来,
“不。”
她的神色认真了些,语气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自嘲,
“你应该庆幸,幸好是我,但凡换成别家贵女,敢问哪家能忍了此等奇耻大辱?非得是我这无父无母的孤女,无人为我做主撑腰,才能尽早息事宁人啊。”
商姈君的眼里噙着泪,却偏偏强忍着没掉下来,叫人瞧着便心生怜惜。
谢若微几乎双目喷火,“明明就是你……”
可她还没说完,就被厉声打断,
“够了!”
打断之人,是长房的嫡子谢珩之,他面若冠玉,眉峰微微蹙着,一身正气凛然,
“若微,你适可而止。家宴之上,你句句顶撞长辈,这就是你在学堂里学到的教养?”
谢若微泪如雨下,就连珩之堂兄也帮着贱人说话?
可明明就是那贱人搅和得家中不安宁啊!
啪。
瓷筷落桌。
众人均往魏老太君的方向看去。
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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