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家父说了,烧钱总比烧尊严好。”
陈念走上前,看着那台简陋的试验机,“王教授,我知道您一直在研究主动型氢原子钟。我也知道,美国人嘲笑我们只能造大个头的地基钟,造不出能上天的星载钟。”
“我们想请您出山,担任星载原子钟技术管理组的首席专家。”
陈念从怀里掏出一份图纸,那是陈山凭记忆画出的后世北斗三号氢钟的大致构型——当然,只是个概念图,具体实现还得靠专家。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不用铷,不用铯。直接上氢钟。”
王义遒接过图纸,手开始剧烈颤抖。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张图纸上的某些结构设想,竟然与他脑海中构思了无数遍却因为没钱没设备而无法验证的方案不谋而合!
“这……这是谁画的?”
“一个爱国的老华侨。”陈念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王教授,敢不敢赌一把?赌我们能比美国人更早搞出实用的星载氢钟?”
王义遒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眼中突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理想,是文人报国的烈火。
“赌!”王义遒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示波器跳了两下,“只要有钱有设备,老头子我就算把这把骨头熬成油,也要把它搞出来!”
“好!”陈念点头,“从今天起,您要什么给什么。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陈念的神色变得严肃,引用了陈山特意交代的那句话:
“科技攻关要坚持问题导向,奔着最紧急、最紧迫的问题去。我们要从量的积累迈向质的飞跃,从点的突破迈向系统能力提升。”
“三年。我要在三年内,看到它上天。”
……
一九九三年,冬。
美国,兰利。
伍尔西正坐在壁炉前,享受着圣诞节前的宁静。
“局长,关于中国那个双星计划的最新情报。”格林上校递过来一份简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他们好像放弃了从瑞士购买铯原子钟的计划。”
“哦?”伍尔西抿了一口红酒,“那他们打算怎么办?用日晷吗?”
“情报显示,他们在中关村搞了个秘密项目,似乎是想攻关氢原子钟。”
“噗——”
伍尔西一口红酒喷了出来,随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那是笑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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