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册我爹看过,铁证。”鲁秉策字字利落,无半句赘言。
苏辛集指尖叩桌,脆响一声:“三样俱全,够了。”
“巡案师爷在盐埠查私,黄家可能有所察觉。”
“想办法推一把。”苏辛集唇角勾出冷芒,“这样,你们再盯两日,若私船不停,便把丑时偷运的踪迹,塞给师爷的眼线。”
“明白,书院外黄熙盛的人总是晃悠,你得小心。”
“他敢踏书院一步,便是自撞刀口。”苏辛集语气笃定,锋芒毕露,“你盯死盐埠,剩下的,我来收网。”
外面舆论正盛,苏辛集已然有了对策。
这日,苏辛集照旧来到藏书阁,吴老见到苏辛集,难得的打趣道:“小子,听说你开窍了昂?以前见你日日读书,废寝忘食,还真有些担心你,近日听说你去曲儿看戏,倒是比研墨临帖勤快些,可知十年一觉扬州梦,莫要误了正事儿才是啊。”
苏辛集挠了挠头:“师父说笑了,都是以讹传讹罢了,学生是去寻些灵感,哪敢耽误了正事儿。况且《诗经》也有窈窕淑女,学生不过是悟了几分真意罢了。”
“哈哈,你小子啊,真是牙尖嘴利。也罢,坊间传你因此事与盐商黄公子起了争执,老夫且不问风月,先考你一考,本朝盐法本源何在?盐商凭何立足,又最易滋生何等弊病?你若说得通透,便算你正事未荒;若是支支吾吾,那便是真把心思都丢在了脂粉堆里!”吴老望着堂下站得笔直的苏辛集,面色带笑容,却字字透着考较。
苏辛集垂手躬身,神色一正,全无方才被打趣时的嬉皮模样,语声清朗沉稳:“回夫子,盐法之本,在官管商运、计引征课,自盐铁官营始,便是以盐利充国库、安民生。本朝行纲盐之制,盐商需纳课领引,按引行盐,划界销售,不得越境私贩。此法初衷,是抑豪强、平盐价、防私溢,可一旦世家把持引额,便极易恃富骄横、垄断市价、欺压小民,更有子弟仗着家世财势,横行市井,强取豪夺,连市井风月之地都要横行霸道,视他人如无物。”
吴老闻言微微颔首,眼中已添了几分赞许,随即话锋一转,直指要害:“你说得头头是道,看来心中极是明白。那老夫再问你,你既知盐商子弟最易恃势凌人,又为何偏偏要在青楼与黄公子为了一个女子大打出手,闹得满城风雨?莫非,你也是去争风吃醋?”
苏辛集面色微窘,却依旧挺直脊背,坦然回道:“夫子明鉴,学生并非争风。那黄公子以家世财势威逼婉容姑娘,强逼她屈从,学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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