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布巾,却凑到上官拨弦面前。“姐姐,你后面头发还湿着,我帮你……”
他话没说完,萧止焰已经自然地接过上官拨弦手中的布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着后颈和背心处被雨水浸湿的衣裳。
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做过无数次。
上官拨弦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拒绝。
谢清晏的手僵在半空,看着萧止焰那理所当然的动作,和上官拨弦默许的姿态,眼神暗了暗,悻悻地收回手,自己胡乱擦了几下。
陆登科默默喝着热茶,目光落在窗外连绵的雨幕上,不知在想什么。
阿箬和虞曦坐在另一桌,阿箬偷偷看着这边的情形,用手肘碰了碰虞曦,挤了挤眼睛。
虞曦无奈地笑了笑,低头喝茶。
茶寮里其他客人也在低声议论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抱怨着耽误行程。
就在这时,茶寮门口又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绸缎长衫、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几个护卫模样的人,抬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
那商人一进来,就大声嚷嚷:“老板,快上些热酒热菜!这鬼天气,真是倒霉!”
他的目光在茶寮里扫了一圈,落在上官拨弦脸上时,明显停顿了一下,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移开,找了个空桌坐下。
上官拨弦却微微蹙起了眉。
她的目光落在那商人脚上沾满泥泞的靴子上。
靴子的款式是常见的商贾样式,但靴筒边缘,却隐约露出一点不寻常的纹路——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类似蛇鳞的暗纹。
这种纹路,她曾在黑山矿洞那个突厥祭司的袍角内衬上见过!
是玄蛇的标记!
萧止焰显然也注意到了上官拨弦神色的变化,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不动声色地对影守使了个眼色。
影守微微颔首,起身状似无意地走向门口,挡住了那几人可能的退路。
谢清晏和陆登科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那商人似乎并未察觉,还在大声催促着老板上酒菜。
他带来的护卫则将那个木箱小心地放在桌旁,其中一人下意识地用手护了护箱子。
上官拨弦的视线在那个木箱上停留片刻。
箱子是普通的樟木箱,但箱角的金属包边却异常光亮,像是经常被摩挲。而且,箱子落地时发出的声音,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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