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应该走什么样的路,不该仅仅由血脉来决定。更重要的是你心中的道义,和你想要守护的东西。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有力,“我……我们,都会在你身边。”
就在上官拨弦因他这句话而心头微震,下意识地想要转头看向他时,窗外庭院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瓦片被碰落的异响!
上官拨弦眼神一凛,几乎是本能反应,拈在指间的一根银针已破空射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寒光!
“呃!”一声闷哼从窗外传来。
风隼反应极快,立即带人扑了出去。
片刻后,他押着一个身材精瘦、穿着灰色短打的汉子走了进来。
那汉子肩头正插着上官拨弦那根银针,鲜血浸湿了一小片衣物。
“大人!此人鬼鬼祟祟躲在窗外窃听,定然有诈!”
那汉子虽被制住,却强忍着疼痛挣扎道:“我、我不是细作!我是来送信的!有要紧信函需面呈上官大人!”
说着,他用未受伤的手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一封用火漆密封得严严实实的信函。
风隼检查过火漆无误(火漆上印着一个古怪的、非字非花的徽记),才将信呈给上官拨弦。
上官拨弦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笺纸,上面用遒劲中带着一丝秀逸的笔迹写着一行字:
“今夜子时,龙门石窟,宾阳中洞。以玉玺,换你母亲遗留之黑檀木盒。独自前来。”
落款处,只有一个铁画银钩、力透纸背的“林”字。
上官拨弦握着信纸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母亲留下的那个黑檀木盒,里面除了那半块双鱼玉佩和一些少女时的旧物,还有几封她与父亲的往来书信,是她对父母仅有的念想。
林文渊显然深知这一点。
萧止焰上前一步,手轻轻按在她的肩上,带着安抚的力量,语气却不容置疑:“这分明是陷阱。龙门石窟地形复杂,夜间更是难测。你不能去。”
上官拨弦缓缓摇头,目光从信纸上抬起,望向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眼神已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决断。
“不,我必须去。不仅仅是为了母亲的遗物。”她顿了顿,“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当面问清楚他究竟意欲何为,以及……尝试阻止他的机会。”
她看向萧止焰,又看向一旁面露忧色的谢清晏,最终目光落回地图上洛阳与龙门石窟的位置。
夜色,正悄然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