贷!”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众人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上官拨弦却轻轻推开萧止焰,走上前去。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尤其是用这种强压的方式。
她蹲下身,毫不避讳地再次仔细检查那枚银针和伤口。
“针的确是‘柳叶针’,但锻造的纹路略有差异,比我常用的那批要粗糙些许。”她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进行对比,冷静地分析,“淬毒的手法也更为粗暴,毒素渗透不均匀,应是匆忙所为。”
她抬起郑女官的手,指着她指甲缝里一点几乎看不见的蜡屑。
“看这里,和胭脂井蜡像的材质一致。她接触过蜡像,或者配置香料时沾上的。”
她又仔细检查了牢门的锁和窗户。
“锁完好,窗户也无人进入的痕迹。凶手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或者说……本就是能自由出入此地的人。”
她的分析条理清晰,逐一批驳了可能的嫁祸点,同时也将凶手的范围缩小。
萧止焰紧绷的脸色稍缓,看向她的目光带着赞许和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知道,她此刻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立刻排查昨夜所有进出过大牢的人员!”萧止焰下令。
上官拨弦则小心翼翼地将那枚作为证物的银针取下,用特制的油纸包好。
“我需要回去仔细研究这枚针和上面的毒。”她对萧止焰说,“还有那具蜡像,也需要进一步检验。”
萧止焰点头:“我送你回去。”
两人离开刑部大牢,宫道上的气氛依旧压抑。
谣言并未因郑女官的死而平息,反而因为她的离奇死亡和那枚诡异的银针,增添了更多诡秘的色彩。
“阴婴索玺,银针封喉……这背后之人,对宫廷规矩和你的手段都极为熟悉。”萧止焰沉声道。
上官拨弦目光沉静:“而且时机抓得极准。皇陵案刚过,我们疲于奔命,他便在宫内掀起风浪,直指传国玉玺,甚至想将我也拖下水。”
她顿了顿,看向萧止焰:“淑兰太妃……你了解多少?”
萧止焰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淑兰太妃在我出生前便已薨逝。只隐约听宫中老人提过,她性子淡泊,不争不抢,在先帝后宫中存在感很低。倒是……与太后娘娘,似乎曾是手帕交,后来不知为何疏远了。”
太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