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了疯病……可老夫实在不忍心……”
老人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爱犬的不舍与困惑。
上官拨弦静静地站在李瞻身后,目光却早已将院中情形尽收眼底。
她的视线在那狂吠的狼犬和院中央的牡丹花丛之间来回扫视。
犬只的异常,必定有其原因。
绝非简单的疯病。
她仔细观察着狼犬的状态。
双目赤红,涎水分泌增多,肌肉紧绷,吠叫声中充满了强烈的警告和不适感。
这更像是受到了某种持续性的强烈刺激所致。
刺激源……似乎明确指向那几株牡丹。
她将目光投向那片牡丹花丛。
那是几株品相不错的魏紫,是新移栽的,根部周围的土壤颜色与旁边略有差异。
“陈老,”李瞻适时开口,“晚辈这位侍女,家中祖辈曾是兽医,对驯养犬只略有心得,可否让她近前看看?”
陈老御史此刻也是病急乱投医,闻言虽有些怀疑地看了看上官拨弦普通至极的容貌,但还是点了点头:“也罢,有劳这位姑娘看看也好。”
上官拨弦微微屈膝行礼,然后缓步走向那拴着的狼犬“黑煞”。
她并未直接靠近,而是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蹲下身,目光平和地与躁动的黑煞对视。
她没有流露出丝毫恐惧或攻击性,眼神温柔而坚定,口中发出轻柔的、安抚性的低语。
说来也怪,那原本狂躁不安的黑煞,在她平和的目光和轻柔的声音影响下,吠叫声竟然渐渐低了下来,变成了喉咙里的呜咽,挣扎的力度也减弱了不少,一双赤红的眼睛紧紧盯着上官拨弦,似乎在判断她的意图。
陈老御史和李瞻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上官拨弦缓缓伸出手,掌心向上,让黑煞嗅了嗅她的气味。
黑煞警惕地嗅了嗅,并没有表现出攻击意图。
她这才慢慢靠近,仔细检查黑煞的眼睛、口腔、耳朵和皮毛。
“它没有发热,口腔黏膜颜色正常,耳道干净,排除了一些常见的急性疾病。”上官拨弦一边检查,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既是在对黑煞进行安抚,也是在向陈老御史和李瞻解释。
“它的异常,是间歇性的,并且有明显的地域指向性,只针对那片牡丹花丛。”她继续分析,“这更像是受到了来自花丛方向的、某种持续的强烈感官刺激,比如……异常的气味,或者我们人类难以察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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