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你家好像条件挺好呢?”
“就是一般家庭。”
一开始大伙也以为平哥家境一般,看了顾念照片以后大伙都不这么想了,一般人家的妇女同志怎么可能保养的那么好,照片里的顾念搂着孩子的手上戴着镯子,耳朵上还有一对很大的珍珠耳钉,她两边的小姑娘打扮精致,一看穿着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平哥不肯多说,他们也没好意思追问。
“秦元策,有人在会议室等你。”
离过年还差十天的时候,连长喊平哥去会议室。
“舅,我一猜就是你。”
“你现在又黑又瘦,军营有什么好的,你宁愿改变理想放弃前程也要过来。”
“舅,我现在觉得军营挺好的,你也知道我们秦家几代从军,我总不能让秦司庆看扁了,更不能让他嘲笑太爷爷和我爸。”
“秦司庆?他嘲笑你啦?”
“何止是嘲笑我一个人,连带着秦家,太爷爷还有我爸都被他笑话了一遍。”
欧阳杰一直纳闷平哥怎么突然转性了,原来根在秦司庆身上啊,王八蛋让他十几年的心血打了水漂等着吧:“我给你们军区捐了一些东西,这件事只有你们谭司令知道,我知道你不想过早暴露身份,他不会和别人提的,遇到什么不公你直接去找谭司令,或者给我打电话。”
“我不是小孩了,舅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惦记着,你放心在你老之前我一定回京市,我还要给你养老呢。”
“舅舅怕你忘了承诺,特意过来提醒你一声的行了吧!”
那不能够,平哥知道舅舅只是嘴巴毒了些,实际上心软的很,他最受不了别人撒娇示弱了,这些年瑶瑶和琪琪用这两招可是没少从舅舅这弄好东西。
俩人说了半个小时的话欧阳杰就走了,当晚团长亲自用大喇叭通知,大礼堂有彩电,是京市一位大局长送的。
“走看电视去,今年可以看彩色的春晚了!”战士们都挺兴奋。
大伙正看电视呢,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什么味啊,怎么这么臭!”
“不用找了,是秦连长掉茅坑里了,刚捞出来又摔了一跤,刚才路过礼堂这会送澡堂去了。”不洗干净也没办法看医生。
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茅坑的?有人小声说秦连长脾气臭说话冲,是不是因为这样才掉茅坑的。
平哥以为秦司庆是不小心掉下去的,没当回事。
后来听说秦司庆在医院住了五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