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下酒菜肴却贵。购一坛琼香酒,赠送一碟小酥香花豆,豆粒经油烹炸,再洒上些许盐碎,虽然简单,但味道甚好。送入口中,酥香脆爽,一口美酒一颗酥油香豆。倒闲适舒坦。
玉城客众,多是穿锦衣玉袍,穿戴讲究华贵。残阳西落,陆续有客上楼听曲。这时正属昼夜交替,玉城万灯亮起,正到繁荣娱乐之时。李仙从未亲临,一时万分好奇,便提着半坛美酒、半碟酥豆,跟随客流行上三楼,见戏台搭建精致,红绸红花布设。李仙来得甚早,座次尚有空余。挑选一良景妙座,付了三百文钱,安然入座。
来客三五成群,互为好友知己。玉民为多,杂民为少。偶然可见泥身贵客,只朝位置一坐,陆续有客赔笑敬酒,态度谄媚。有泥身者性情和善,会回酒相敬。有泥身者性情乖张暴躁,将敬酒者泼得浑身湿漉。一派热闹景象,再等得片刻,铜锣声震响。戏班班主现身说话,口齿清晰流利,大吐开场白,恭维各方来客,後戏幕开场。
这戏班是「武家班」,在玉城可谓小有名气。擅长将古来名诗名词编纂成琵琶曲、笛曲、琴曲唱出。歌调悠扬,婉转动听。
一名歌姬手扶琵琶,唱一曲南阳时期诗人「子伯」的「雾隐山迎客西来词」。这位前人「子伯」,正可谓继承南阳之狂放。用词张狂,恢宏澎湃,使人听之激动。
说来这词中深意,与李仙稍有联系。子伯词中「饮客西来」一意,迎接的是其友人:吕洞之。李仙听清词意,恍有古今交错之意。感受难言。
待词落寞,竟生出惋惜之意。想昔日英雄,竟已成墓碑。旋即变做振奋,人生一回,该当求我所求,欲我所欲,洒脱畅快。
陆续再来数位歌姬,或弹奏琵琶、或吹箫吹笛、或击鼓弹琴。每一曲後,均惹得众客高声喝彩。那班主乘机持一红布包裹的箩筐,去到各处台座讨赏。
出手阔错者,一曲便赏四五两银子。班主作揖赞叹,旁人亦会恭维敬酒。一时间颜面大展,赏钱者不禁仰头挺胸。
较为寻常者,几十文上百文皆有。若拒不赏钱,班主会作揖道:「没能讨贵客喜欢,实在抱歉。」转身别过。
旁人必将侧目,却意味古怪。面皮稍薄者满面羞红,无措至极。待下一曲结束,为讨回场子,寻回颜面,必出手尽量阔错,几百文钱赏出。旁客的古怪意味,这才冰雪消融。
李仙默默观察,知晓讨生活本无容易,且词曲诗谣确实称心。便赏二十余文、十余文——虽不多,却说得过去。众歌姬热起场子,那班主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