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天,几乎大多数额外的力量都是往这边调集,一边阻击,一边给王水山压力,生怕他们成功会师。
而在不知不觉中,江埔营的道路基本上被扼住,要是他们陡然间回撤,扑向那里,直接便形成了瓮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真要让他这样做了,那这条大河便被他所掌控了。”
“我们的包围也要失效。”
他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峻,全都看向了离国公。
“众将听令,将总营地的骑兵全部派出,每人只携带两日的军粮,轻兵出动,迂回绕开叛军的路径,救江埔。”离国公下令道。
“是!”
离国公来时的第一道命令,并这般果决的下达了。
军官们皆去执行。
会议就此结束。
而高云逸一人被留了下来。
“国公。”高云逸行礼道,“有何吩咐。”
“你与宋时安是同期的举人和进士吧?”离国公问道。
“是的。”高云逸没有被这试探所吓到,十分沉着的回答道,“范无忌,还有王水山,我们都是一期的。”
“嗯。”离国公点了点头,感叹的说道,“这两年,真是才杰辈出啊。”
“国公,只有宋时安算才杰。”高云逸道,“我等皆是受殿下的恩泽,方可能有此职务。”
“那你对宋时安,如何看?”离国公问。
“毕竟我与他是同期举人进士,为了避嫌,国公请解除我的职务。”高云逸是守粮仓的,现在粮仓多重要,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样一个位置,离国公肯定要给自己人。
但离国公,没有自己人。
“不必。”离国公道,“你们是太子党,而非是宋党。最初我就知道,现在也确定,你们是忠于太子的。”
高云逸都不确定的事情,被他给确定了。
“我当初在槐郡修建行宫之时,曾向殿下上了奏折,也表达了反对。”高云逸低着头,回答道。
“反对大兴土木那就不是忠臣了吗?”离国公道,“为君分忧是忠臣,直言正谏更是忠臣。”
高云逸不敢回答。
“在所有官员替换之时,太子执意留下你与范无忌,难道不就是认可吗?”离国公反问道,“还是说,你也觉得殿下才是叛王,想要承认那宋时安立的新君?”
“殿下对我等的恩情永世难还。”高云逸跪下,匍匐一拜道,“我忠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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