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已经完全认定了他们的目的就是解救蓝玉。”
“唯有让对方误以为我们上钩,以为朝廷的注意力全在劫囚之事上,他们才会放下戒心,尽快推进真正的图谋。”
“到那时,我们再暗中观察,伺机而动,便能一击即中,将这股隐藏的势力连根拔起。”
朱标闻言,眼中的疑惑渐渐消散,沉声道:“老师所言极是!”
“朕即刻下旨,命蒋瓛加派人手布防,同时传令东西二厂,与锦衣卫一同潜藏暗处,严密监视城中所有异动。”
“陛下英明。”
叶凡躬身行礼,心中稍稍安定。
……
与此同时。
北平城郊十五里外的一间破庙内。
灰衣僧人蜷缩在一处角落,简单包扎着左臂上的伤口。
此地,本该是带着获救的蓝玉在此安顿,可现在却只剩自己狼狈奔逃至此藏匿。
如今,劫囚大计全盘败露,手下死士尽数覆灭。
灰衣僧人一想到圣使冰冷的语气与狠厉的手段,额头上情不自禁冒出缜密的冷汗。
“沙沙——”
突然间。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庙外传来,打破了破庙的死寂。
灰衣僧人浑身一僵,瞬间警觉起来,右手悄然摸向藏在腰间的匕首。
以先前闹出的动静来看,北平城此时定然已经全城戒严,这脚步声十有八九是锦衣卫的追兵。
灰衣僧人心思这般,面色骤然一沉,背靠断墙,眼神死死盯着庙门方向,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袍身影缓步走入庙中。
晨雾随其脚步涌入,将身影衬得愈发神秘。
那人头戴帷帽,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冷意。
灰衣僧人定睛一看,认出那是圣使的服饰,连忙快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拜道:“属下无能,未能完成劫囚任务,恳请圣使恕罪!”
话音落下,灰衣僧人不敢抬首,整个人就这样伏在地上,浑身紧绷,等候着圣使的责罚,甚至做好了被处死的准备。
可等了数息,灰衣僧人预想的怒火并未到来。
圣使踱步行至石像之下,声音带着几分淡漠道:“起来吧,此事不怪你。”
灰衣僧人一愣,抬头满脸惊愕地望着圣使,难以置信。
圣使顺势落座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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