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洪亮,带着明显的醉意,引得附近几桌宾客都看了过来,发出善意的哄笑。
叶凡也配合地露出无奈又高兴的笑容,举杯道:“殿下厚爱,臣感激不尽!”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杯放下的瞬间,朱标借着身体靠近,遮挡视线的角度,脸上的醉意瞬间收敛,嘴唇几乎不动,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叶凡能听见。
“老师,胡惟庸,还有他那一桌的几个心腹,都不见了。”
“孤方才问过旁边伺候的内侍,说胡相自称不胜酒力,头昏得厉害,约莫两刻钟前,已带着人先行离席回府了。”
“刑部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那几个,也差不多同时找借口走了。”
叶凡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抬手又为朱标斟满了一杯酒,仿佛在继续劝酒,同时低声回应,语速极快。
“果然沉不住气了。”
“他们必然已察觉端倪,或者……得到了什么风声。”
“此刻离席,绝非回府休息那么简单。”
朱标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假意推拒着叶凡的酒,低声道:
“孤已命‘灰雀’带人,暗中尾随探查,并加派人手监视胡惟庸府邸及那几个武将的可能落脚点。”
“只是……他们若已警觉,恐怕会提前发动,或者隐匿起来,于暗中指挥。”
“无妨。”
叶凡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决断。
“箭已在弦,不得不发!”
“他们提前离场,虽打乱了些许节奏,但也让我们更确定了动手的紧迫性。”
“殿下,请立刻传令‘灰雀’及负责擒拿胡党首要的乙队,一旦确认胡惟庸等人确切位置,不必等待子时信号,立即动手,以最快速度将其控制!”
“生死不论,但务必防止其向外传递消息或狗急跳墙!”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冷冽:“同时,以殿下监国太子之权,立刻派人持令,前往皇宫各门!”
“尤其是午门、东华门、西华门、玄武门!”
“传令守将,因驸马大婚,恐有宵小趁机作乱,自即刻起,未经殿下或臣手令,宫门一律落锁封闭,许进不许出!”
“所有当值侍卫,加强警戒,无令不得擅离岗位!”
“违令者,以谋逆论处!”
“务必在胡党可能向外求援或调动兵马之前,将皇宫彻底封锁,隔绝内外!”
朱标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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